安徽女子监狱,全省的成年女犯,最后都到这儿。 但她们的一天,不是从忏悔开始的。是从凌晨六点,一声尖锐的哨响,和一床必须在三分钟内叠成“豆腐块”的被子开始的。 六点半,几百号人走进食堂,碗筷的碰撞声很轻,你几乎听不见谁在说话。饭菜很简单,但必须全部吃完。 七点半,人准时出现在车间。缝纫机的嗡嗡声,或者电子零件的细微碰撞声,要持续到下午六点。除了中午一个多小时的吃饭和午休,所有人的手都不能停。过道里,是女警官匀速来回的脚步声,不紧不慢,但一直都在。 你以为这就是全部了? 这里又有点不一样。生理期到了,卫生巾会悄悄发到每个人手上,当天的重活也会自动给你免了。要是谁怀着孕进来,不仅岗位立刻换成最轻省的,产检一次不落,符合条件的,甚至能申请出去生孩子。 晚上七点,雷打不动,所有人坐在电视前看《新闻联播》。九点,灯准时灭掉,整个监区陷入一片死寂。 一天结束了。日复一日。 这里,就是用最硬的尺子,一秒一秒地校准你的行为;再用最细的关怀,一点一点地把你丢失的体面,重新粘起来。
安徽女子监狱,全省的成年女犯,最后都到这儿。 但她们的一天,不是从忏悔开始的。是
落雨知辰
2026-01-22 03:25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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