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,一次绝密会议后,情报泄了。 蒋介石拍着桌子下令彻查。整个秘书处,空气都凝固了,没人敢大声喘气。真正的内鬼,秘书沈安娜,却径直推开了调查负责人吴铁城的办公室大门。 她站定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,有一个线索。” 吴铁城抬起头,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。他盯着这个平时最稳重的女下属,示意她说下去。 沈安娜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吴铁城的耳朵里:昨天会后,楼道里有个鬼祟的身影,穿着灰色中山装,走路外八字,手里,还攥着一本和会上一模一样的深蓝色记录本。 “看清脸了吗?”吴铁城身体前倾。 “光线太暗,他一直低着头。”沈安娜皱着眉,仿佛在竭力回忆,“但他走得急,本子掉在地上一次,我看见,本子边角有个破口。” “破口?” “对,和我们秘书处前几天补发的那批,一模一样。” 吴铁城立刻叫来副官,命令下去:查!所有领了这批本子的人,全部列出来! 两个小时后,名单送来了。二十多个人里,一个叫李德全的科员,让吴铁城的手指停住了。资料上写着:此人走路外八字,平时爱占小便宜,最关键的是,他的记录本,确实有个破口。 人,立刻被带了过来。 李德全被拖进办公室时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,脸色白得像纸。“冤枉啊!”他对着吴铁城喊,“我昨天下午一直在食堂吃饭喝粥,厨子和好几个同事都能给我作证!” 调查员冲出去核实,结果,和李德全说得丝毫不差。 线索断了。吴铁城的额头渗出了汗,他没法向蒋介石交代。 就在这时,沈安娜又“恰好”出现了。她像是无意间提起:“这个李德全,会不会是找了替身?我听说,他和军统那边的人走得很近……” 一句话,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吴铁城的思路。 他猛地站起来。军统!最近和老板的矛盾越来越深,他们确实有动机在秘书处安插钉子,搞点事情出来。这根本不是泄密,这是派系斗争! 他立刻把这个“新发现”上报。蒋介石听完,果然脸色铁青,他最恨的就是内部倾轧。当即下令:不用管泄密了,给我去查李德全和军统的勾结!必须敲打敲打他们! 一场抓内鬼的刑事调查,瞬间变成了一场政治清洗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“谁是内鬼”,转移到了“谁是军统的人”。李德全被关了起来,整个秘书处被搅得天翻地覆。 再也没人记得沈安娜最初那个“鬼祟的身影”。 她照常上班,整理文件,给领导倒水,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那个凭空捏造的“外八字”,那个被她当做诱饵的“破本子”,已经完成了使命。 几天后,李德全被放了出来,但直接被踢去了后勤部,职业生涯彻底终结。 整件事,就这么成了一桩悬案。 沈安娜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。她知道,最高明的猎手,从来不是在躲避调查。 而是在导演调查。
1946年,一次绝密会议后,情报泄了。 蒋介石拍着桌子下令彻查。整个秘书处,空气
诗成北斗
2026-01-22 03:27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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