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,邓颖超遇到刚刚授衔的陈赓大将,走上前道贺,陈赓看到邓颖超邓大姐也特别高兴,在长期的革命生涯中,他们既是亲密的战友,也有姐弟般深厚的感情。 陈赓见了邓颖超,立马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刚授衔的大将军衔在肩头熠熠生辉,语气却依旧带着往日的爽朗:“邓大姐,您这可是第一个来给我道贺的,太开心了!”邓颖超笑着握住他的手,目光落在他的军衔上,连声说着好,眼里满是欣慰。这声邓大姐,陈赓喊了三十多年,从广州初见时的青涩青年,到如今授衔的开国大将,岁月变了,身份变了,可两人之间那份亲如姐弟的情分,从来都没变过。他们的交情,要从1925年的广州说起,那年周恩来要和邓颖超成婚,忙得抽不开身的他,把去码头接邓颖超的任务交给了时任自己警卫副官的陈赓,这是两人第一次相见,也成了彼此缘分的开端。 那年的陈赓才21岁,刚考入黄埔军校不久,做事机灵却也带着年轻人的毛躁。攥着周恩来给的照片赶到码头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他愣是辨不出照片上的人,从码头的这头走到那头,来来回回找了数遍,直到码头的人都走空了,也没见到邓颖超的身影。急得满头大汗的陈赓心里打鼓,生怕误了周主任的大事,又想着邓颖超或许会自己去黄埔军校,便一路小跑往军校赶,喘着粗气推开周恩来房间的门时,却见邓颖超正安安稳稳坐在屋里休息。那一刻,陈赓的脸涨得通红,连连道歉,嘴笨的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邓颖超却丝毫没有怪罪,反而笑着起身和他握手,轻声安慰他跑辛苦了,那份温和与包容,让陈赓记了一辈子,也让他打心底里把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姐放在了心上。 往后的岁月里,他们一同走过革命的风雨,在枪林弹雨中彼此扶持,这份情分也在一次次的并肩前行中愈发深厚。长征路上的经历,更是让两人的情谊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1935年过草地时,周恩来突发肝脓肿,连续高烧昏迷不醒,当时的医疗条件极差,缺医少药的情况下,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。陈赓得知消息后,立刻向彭德怀主动请缨,要求去抬周恩来的担架,他心里清楚,周副主席于自己是恩师,是战友,更是亲人,他绝不能看着恩师遭罪。赶到队伍时,周恩来已经昏迷了六个多小时,陈赓摸了摸恩师滚烫的额头,急得红了眼,看着草地背阴处没融化的积雪,他突然有了主意,把积雪捏成团放在周恩来的额头、手心降温,不到半个小时,周恩来竟真的醒了过来。 醒来的周恩来看到陈赓,第一句话就带着往日的风趣,可陈赓却红了眼眶,死死按住想起身的周恩来,坚持要抬着他走。他的腿本就有旧伤,走在泥泞的草地上本就艰难,可抬着担架的他,一步都不肯落下,哪怕汗水浸透了衣衫,哪怕腿伤疼得钻心,也从不说一句苦。邓颖超接到通知赶来照顾周恩来时,看到的就是陈赓咬着牙抬担架的模样,她默默拿出手帕给陈赓擦去额头的汗,没说什么,可心里早已把这份情谊记在心底。那段日子,陈赓守在周恩来的住处,端水喂药,忙前忙后,邓颖超在一旁照料,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,却在彼此的行动里,看到了同为革命者的坚守与温情。 陈赓的性格诙谐幽默,在革命队伍里是有名的乐天派,可在邓颖超面前,永远带着一份晚辈的恭敬与乖巧。而邓颖超也始终把陈赓当亲弟弟看待,平日里记挂着他的身体,叮嘱他注意休息,哪怕到了建国后,工作再忙,也会时常过问他的情况。授衔后的陈赓,依旧常去周总理和邓颖超的住处,就像从前一样,喊一声邓大姐,坐下来聊聊天,说说工作,谈谈生活,仿佛又回到了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。旁人都羡慕他们之间的情谊,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这份情谊,是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,是在彼此扶持中沉淀下来的,是革命岁月里最珍贵的宝藏。 从初识时的码头小插曲,到风雨同舟的革命战友,再到亲如姐弟的彼此牵挂,邓颖超和陈赓的情谊,跨越了岁月,跨越了身份,成了革命岁月里一段温暖的佳话。那些在战火中结下的情谊,纯粹而坚定,无关名利,无关地位,只关乎彼此的真心与坚守,这样的情谊,在时光的长河里,永远熠熠生辉,永远值得被铭记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