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593年,在菲律宾经商的陈振龙花重金买了一根红薯藤,冒死将它偷偷编进了回国

黎杉小姐 2026-01-22 17:46:06

公元1593年,在菲律宾经商的陈振龙花重金买了一根红薯藤,冒死将它偷偷编进了回国商船的缆绳里,这一举动触犯了菲律宾的国法,若被发现,会被处死。 福建福州的陈振龙,本来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,自小聪颖,被寄望走科举这条“正路”。可到了明末,他越读书越觉得八股僵死,仕途未必能救黎民,反而是海上往来、货物流通,让他看到另一条可能改变命运的路。 那时的明朝,海贸兴盛,尤其在沿海福建,越来越多的人搭上海上丝绸之路,去海外闯荡。陈振龙索性放下科举,登船出海,去了被西班牙统治的吕宋岛,也就是今天的菲律宾。 在吕宋,他结识了许多各地商贾,也第一次见到当地人口中的“救命粮”红薯。那是一种块根作物,在贫瘠土地上也能疯长,既能烤着吃、蒸着吃,还能当主食顶饥。对习惯了稻麦单一粮源的大明人来说,这简直是另一种世界。 偏偏此时的福建,正被旱灾折磨,许多地方颗粒无收。想到家乡饿得骨瘦如柴的百姓,再看看脚下这片红薯地,他心里逐渐有了念头:这东西若能带回去,怕是能救很多命。 问题在于,西班牙殖民者同样看中了红薯的价值,将其当成战略物资严加封锁,“珍其种,不与中国人”,出口更是明令禁止。陈振龙先后试过用行囊夹带、用货物掩护,不是被查出来,就是被赶走,甚至挨打。 反复碰壁之后,他想出一个险招:把红薯藤编进船上的缆绳里。上船前,他托水手帮忙,高价打点,把粗壮藤条悄悄嵌进绳股,又抹上泥土颜料伪装。此后每次过关,每次靠岸,他心里都悬着,生怕有人顺手摸一摸绳子,把这条命根子揪出来。 几个月海上颠簸,缆绳完好,人也平安。等船最终靠岸福建,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小心翼翼把那截活藤从绳索里拆出来,栽进家乡的土里。 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。闽地的气候、土质与吕宋不同,一开始红薯长得并不好,藤蔓无精打采,块根又小又少。 换成别人,也许早就认定“水土不服”,草草放弃。陈振龙却不肯,他一遍遍调整种植方法,改良土壤,按在菲律宾学来的经验做试验,像照顾孩子一样守着这几垄地。 功夫不负有心人,过了几年,红薯在福建的山坡地里越长越旺,根块又大又多,连附近乡亲都忍不住跑来看稀奇。 这时,时任福建巡抚金学曾注意到了这株新作物。恰逢大旱,稻谷歉收,他隐约意识到,红薯也许是撑过灾年的一根“救命绳”,便下令在全省推广试种。很快,大片山坡、撂荒地都被插满了红薯藤。等到收获季节,一车车红薯从地里翻出来,终于在饥荒之年给了百姓一碗饱肚饭。 从那以后,福建再没爆发过大规模的饥荒,人口也逐渐增长。为了纪念这段“以一根藤救一方人”的往事,当地百姓修建了先薯祠、先薯亭,把陈振龙与金学曾一起供奉,香火延绵。 如果把视野再拉远些,红薯的故事就不仅是福建一省的故事了。它原产南美,经欧洲转到菲律宾,再被陈振龙冒险编进缆绳,带入中国。 从万历年间起,它在东南沿海落地生根,又由闽地传向浙、赣、粤乃至中原。有人说,它帮助明朝缓和了数次饥荒,相当于给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续上了几十年的命;到了清代,高产、耐瘠的红薯与玉米一起,让许多原本不能种粮的山地变成“口粮田”,为乾隆盛世超过3亿的人口提供了可能。 几百年后,红薯已经成了再普通不过的食材,从烤红薯到粉条、淀粉,再到生物乙醇,它默默融入现代人的生活。可回头看去,一切的起点,仍是一位闽商在吕宋地头的一番打量,和那一次把藤蔓编进缆绳的孤注一掷。 正因如此,后人给了陈振龙一个朴素又分量极重的称呼:“甘薯之父”。一根藤改变一省命运,也在不知不觉间,推动了整个中国历史的走向。

0 阅读:0
黎杉小姐

黎杉小姐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