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她的人,据说能从北京排到南京。一堆的首长,一堆的大领导,削尖了脑袋想把这位红遍全国的“二妹子”娶回家。结果呢?她愣是一个都没看上,扭头自己去追了团里一个长相平平、大她好几岁的秘书。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。 这位“二妹子”叫张月华,是文工团里数一数二的台柱子,长得水灵,舞跳得好,歌也唱得亮,走到哪儿都是焦点。她出生在江苏盐城一个普通教师家庭,从小爱唱爱跳,十八岁被招进文工团,没几年就成了团里的骨干,上过前线慰问演出,也上过北京的汇演舞台,奖状奖杯摆了一屋子。首长们喜欢她,不仅因为她漂亮有才华,还因为她性格爽朗,说话办事干脆利落,不矫情不做作。 可张月华心里清楚,自己要的不是鲜花掌声,也不是职位高低,而是一个能懂她、陪她过日子的人。团里的秘书叫李建国,比她大六岁,山东人,话不多,长得确实普通,甚至可以说有点土气。他没上过前线,也没在舞台上风光过,每天的工作就是写材料、安排行程、处理杂事,像个默默无闻的幕后人员。可张月华偏偏注意到了他。 她第一次对李建国有印象,是在一次下乡演出后。那天雨下得很大,演员们的衣服都湿透了,回到驻地时,李建国已经提前把炉子生好,姜汤也煮好了,还把每个人的干衣服找出来放在火边烤着。张月华换好干衣服,端起姜汤,看见李建国正蹲在门口修一双破了的布鞋,那是道具组小战士的鞋。她问:“建国,你怎么不休息?”他抬起头,憨厚地笑:“你们演出累,我多干点没事。”那一刻,张月华心里暖了一下。 后来,她发现李建国总是这样,别人休息时他在忙,别人遇到困难时他先站出来。有次团里去边防哨所演出,路上车子陷进泥坑,李建国带头脱了鞋,光着脚在泥里推车,手上磨出了血泡,脸上却挂着笑。张月华站在旁边,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,踏实,可靠,像一棵长在山里的树,不显眼,但根扎得很深。 她开始主动找李建国聊天,从工作到生活,从理想到家庭。李建国一开始还有些拘谨,可慢慢地,也被她的真诚打动。他告诉她,自己家里条件不好,父母都是农民,他来当兵就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,能多赚点钱供弟弟妹妹读书。张月华听了,心里更添了几分敬佩。 当张月华把想和李建国处对象的想法告诉战友时,大家都不理解。有人说:“月华,你条件这么好,怎么找个秘书?”有人说:“那些首长多好,有权有势,你以后有保障。”张月华却说:“保障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挣的。我看中的是建国这个人,不是他的职位。” 李建国知道后,心里既高兴又不安。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张月华,可张月华很坚决。她说:“我找的是爱人,不是身份。你踏实肯干,心地善良,这就够了。”就这样,两人在团里同事的祝福和质疑声中走到了一起。 结婚后,张月华依然在舞台上发光发热,李建国还是那个默默奉献的秘书。他们没有豪华的婚礼,没有贵重的礼物,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张月华演出回来晚了,李建国总会给她留一盏灯,热好饭菜;李建国工作遇到难题,张月华会耐心听他倾诉,帮他出主意。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,经营着自己的小家庭。 多年后,张月华成了文工团的副团长,李建国也升了职,可他们依然保持着当初的习惯,互相尊重,互相扶持。那些曾经质疑他们的人,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,也不得不承认,张月华的选择是对的。 这段故事,在文工团里流传了很久。它让人们看到,真正的爱情,不是看对方的外在条件,而是看内心的契合。张月华用行动证明,幸福不是别人眼里的“般配”,而是自己心里的踏实和温暖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泥泞中的老虎
图片不是陶玉玲吗?故事是不是编的不知道,但是这样的婚姻在那个年代是有的,纯粹的年代没有彩礼没有房车。就是合适在一起。现在既要又要,男人其实无所谓,主要女人喜欢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