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来电揭谜团:姐弟算计暗涌,老人执念难消 我从弟弟手里把手机抢回来,屏幕还亮着,他正要给C发消息问最近怎么样,我直接把号码拉黑了,别管别人的事,你那份兼职就够你忙的了。 这话是跟领导学的,那天他听完C的调查结果,慢悠悠搅着糊涂汤,说女人离婚要钱不稀奇,可C连孩子都不要,怕是别有心思,灶台上花椒油的香飘过来,我忽然想起父亲发病时攥着族谱的样子,那会儿他脑子还清楚,说要把老宅留给我,转头又骂我不是亲生的。 何五花送来的菜在食堂放凉了也没人碰,领导夹了块红烧肉,嚼着说,柳眉要是真带那几个孩子,每月奶粉钱就够她熬的,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没吭声,那女人兜里两百万,够买下咱们整个家属院。 走廊里的男人又喊了一声,这回我听清楚了,是阿宝,两只猫立马弓起背,毛全炸开了,盆里蒸好的虾滚出来,掉在地上,这名字,我后背一凉,上周C的前夫也是这么叫她的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弟弟的短信蹦出来,姐你猜我今天发现啥,李忠家的保姆说,他最近老往殡仪馆跑。 深夜给领导送热水,看见他电脑还开着C的文件,照片里那个叫李忠的男人站在梧桐树下,怀里抱着个婴儿车,我没看屏幕上的日期,可我知道,就是C打掉孩子那个月。 次日中午何五花又来了,羽绒服里掉出半盒药,她弯腰捡的时候我瞧见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的,她张嘴想说店里忙,话却卡在嗓子眼,转身时耳坠一晃,那道银光跟父亲临终前攥着的旧戒指一模一样。 猫砂盆里新添了袋进口猫粮,包装上的条形码让人撕了,我蹲下来换水,听见楼上又摔了杯子,柳眉搬来第三天,正为奶粉钱和保育员吵个不停,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你知道李忠前妻是怎么死的吗。 暗红色的药瓶搁在抽屉最底下,说明书上“妊娠期禁用”那几个字被折成一小块,我摸出手机,备忘录里那条没发出去的消息还停在那里,如果C真想拿李忠的财产,孩子不该是筹码吗,光标一下一下地闪,窗外开始落今年第一场雪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