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57年,于谦被斩首街头。首辅徐有贞冷冷地说:“他早该死了。”明英宗朱祁镇附和

黎杉小姐 2026-01-23 17:46:18

1457年,于谦被斩首街头。首辅徐有贞冷冷地说:“他早该死了。”明英宗朱祁镇附和着:“确实该杀。”朱祁镇随后回到后宫,孙太后恼怒斥责道:“你怎么能杀于谦?谁都可以动他,只有你没有资格!” 谁能想到,为大明操劳一生的兵部尚书于谦,最后的下场竟真像他在《石灰吟》里写的那样,粉身碎骨。让这位挽救社稷于危亡的忠臣走上死路的,并不是国法,而是英宗朱祁镇和徐有贞等人一系列冷冰冰的算计。 于谦生于1398年,自幼在江南读书,后来入仕,凭着文武兼备,在明朝中期迅速崭露头角。正统初年,少年天子的朝政本由张太后和“三杨”主持,还算清明稳健。随着张氏去世,“三杨”退场,朱祁镇开始宠信太监王振,朝廷一步步滑入宦官弄权的深渊,土木堡惨败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爆发。 1449年,瓦剌连年窥伺边境,年仅二十几岁的英宗自信满满,听信王振之流怂恿,执意御驾亲征,率五十万精锐北上,却在土木堡一战全军覆没,自己也成了战俘。 京城风声鹤唳,瓦剌大军节节南下。有人主张南迁自保,以徐有贞为代表;也有人坚持死守京师,于谦挺身而出,当廷怒斥“妄言南迁者当斩”,在孙太后支持下力主坚守。 危急关头,于谦提出“国不可一日无君”,他在幕后推动朱祁钰监国,随后登基为帝,更名景泰,将仍在瓦剌的朱祁镇尊为太上皇,以此稳住人心。之后他统领二十二万大军,在北京九门外布阵,调集勤王军民,发誓与京城共存亡。 瓦剌挟持明英宗攻到城下,妄想以“献俘”逼明廷就范,京师守军却一句“国有君矣”堵死对方的筹码。几番攻城不克,瓦剌只好撤兵,后来索性将明英宗送回,以求和解。 自此,大明的江山算是保住了,可“二主并存”的尴尬已经造成。朱祁镇被接回后,长期幽禁在南宫,一关就是7年;景泰帝则在朝堂上依赖于谦整顿军政。于谦秉公用权,清正严厉,既救了天下,也得罪了不少权贵。 徐有贞当年因主张南迁,被他当众喝斥,自尊尽失;石亨原本该为土木之败负责,却被于谦看中其军才,力保复职,转身又因为谋私不成对他怀恨在心。 与此同时,被关在南宫的朱祁镇日日反思当年的草率与轻信,既悔恨,又不甘,内心始终惦记着失去的帝位。 到了1457年,景泰帝病重不起,朝纲日渐松动,徐有贞、石亨、内监曹吉祥看准机会,密谋发动夺门之变,在正月十七日护送朱祁镇出南宫,直闯宫禁,让他再次坐上龙椅,改元天顺。 复位后,英宗深知自己这一次靠的是兵变而非顺位继承,他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响亮的理由,让天下人相信这场政变有理有据。 掌兵权、拥护景泰、名望极高的于谦,自然成了最敏感的人物。徐有贞一句话戳到了他的心口:于谦性情刚直,若留在朝中,必会指斥夺门之变不合礼法;不如反说他“迎立外藩”“谋立襄王之子”,杀了他,就能把这次复辟包装成除逆之举。 朱祁镇本也清楚于谦当年的功劳,但在“正统性”和权位安全面前,他最终选择了后者。再加上石亨等人推波助澜,诬告于谦谋反,皇帝干脆下诏逮捕,锦衣卫奉命抄家拿人。 当时的于谦端坐堂上,面对亲友劝他出逃,只是平静说自己问心无愧,死亦无憾,不再多作辩解。 锦衣卫搜完于府,心中反而堵得慌。这位曾经手握兵权的首辅,家中既无珍宝,也无囤积的财物,只在堂上供着文天祥画像与牌位,几间屋子清冷得近乎寒酸。这一幕让不少缇骑红了眼眶,却改变不了诏命。 1457年正月二十三日,于谦被押赴菜市口斩首,京城百姓自发聚集在刑场四周,看着这位“宁与社稷共存亡”的老臣再也起不来,哭声一片。 宫中,徐有贞端坐案前,轻描淡写一句“他早该死了”,英宗顺口附和“死得不冤”,仿佛刚刚处置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罪人。 直到孙太后怒气冲冲闯进来,当面斥问儿子为何恩将仇报,说天下人可以议论于谦,唯独他没有资格动这把刀,这桩血案才被盖上一层难以洗清的羞耻。 之后,朱祁镇在舆论压力和内疚之下,把徐有贞贬谪,把石亨下狱,又起用李贤等贤相,废除殉葬制度,做了一些补救举措,却再也换不回于谦的性命。到了明宪宗、明神宗时,朝廷几次为他平反加谥,从“肃愍”改为“忠肃”,用以肯定他在国难之时的担当。 自此,史书上的光与影都已分明:一个为了“正统”不惜再杀忠臣的皇帝,一个明知可以借兵自保却选择赴死的老臣。 正是这一杀一死,定格了天顺朝的道德高度,也让《石灰吟》里那句“粉身碎骨浑不怕,只留清白在人间”,成了千百年来人们想起于谦时最深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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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寒旭

武寒旭

1
2026-01-23 20:12

没眼利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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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杉小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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