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3月5日，苏联铁腕领袖斯大林去世。不料，仅仅21天后，斯大林的儿子瓦西

1953年3月5日，苏联铁腕领袖斯大林去世。不料，仅仅21天后，斯大林的儿子瓦西里就被国防部强制退役。没过多久，苏联当局以瓦西里在饭店酗酒斗殴为由，逮捕并判决他8年有期徒刑。 关进去的头几天，瓦西里整天窝在牢房角落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外面走廊的灯总是一闪一闪的，夜里还能听见老鼠窸窸窣窣的声响。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想起战时开飞机的日子，一会儿又闪过宴会上那些晃眼的酒杯。 有一天放风，他蹲在院子里晒太阳。有个瘦巴巴的老头凑过来，递给他半根卷烟。瓦西里没接，那老头就自己点上，眯着眼说：“你这人我认得，以前在红场阅兵时见过，坐主席台旁边的。”瓦西里心里一惊，没吭声。老头吐了口烟圈，慢慢讲起自己儿子的事——那小子也是个飞行员，四三年在库尔斯克没了，连遗体都没找全。 “他寄回来的最后一封信里说，长官带他们炸鱼玩，结果出了事。”老头声音平平的，“那长官后来倒升了将军，你说这世道。”瓦西里手指猛地蜷起来。他想起1943年那个湖，想起水里泛开的血沫，还有自己受伤的脚。风扇在墙角嗡嗡转着，吹起地上的尘土。 后来几天，他总碰见那老头。两人不多话，就一块儿蹲着。有一回老头咳嗽得厉害，瓦西里顺手把狱警多给的一块黑面包推过去。老头抬头看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没什么感激，倒像早就看透了什么。 转眼到了秋天。牢房小窗外的梧桐叶子开始往下掉。一天夜里，瓦西里梦见自己又在开飞机，云层厚得拨不开，仪表盘全黑了。惊醒时浑身冷汗，听见隔壁牢房有人低声哼着战时的老歌。他忽然坐起来，摸到床板底下藏着的半瓶伏特加——那是之前用勋章跟狱警换的。他盯着瓶子看了好久，最后拧开盖，全倒进了墙角的排水沟。 第二天放风，老头没来。狱警说，那人刑满释放了，天没亮就提着包袱走了。瓦西里站在院子里，看着空荡荡的操场，风把几片枯叶卷到脚边。他站了很久，直到哨声响了才转身往回走。走廊很长，脚步声回荡着，一声，又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