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我们这的居民区有一个 70 多岁的老头儿服安眠药自杀了。周围的居民们都感到震惊,好端端的咋了走了这条路。在人们的议论中,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 大伙儿聚在楼下树荫里,七嘴八舌的。有人说,前几天还看见老王头儿在小区门口站了好久,望着马路对面发呆,那天太阳挺晒的,他影子拉得老长。还有人说,他好像总往邮局跑,手里捏着个旧信封。 他儿子收拾屋子的时候,在衣柜最底下翻出个铁盒子。打开一看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汇款回执,都是寄给同一个地方的,还有几封信。信纸都磨毛了边,是铅笔写的,字歪歪扭扭的,落款是个孩子的名字。风扇在边上吱呀呀地转,吹得那些纸哗啦响。 儿子蹲在那儿,一张张看。原来这三年,老头儿每月都雷打不动寄出去一千块钱,是资助山区的一个娃上学。信里,那孩子叫他“爷爷”,说考试得了第一,说山里的柿子红了,说将来要考到城里来见他。最后一封信是上个月到的,孩子写道,爷爷,我娘病得重,医院说手术要好多钱,我不读书了,去打工。谢谢您这些年的好。 儿子这才想起来,前阵子老头儿确实问过他,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零工可以做。他当时正忙项目,手机亮了一下,是工作群消息,他低头应付着说,爸您别折腾,缺钱就跟我说。老头儿嗯了一声,再没提。 老头儿的退休金折子就在铁盒子旁边,余额只剩几块钱。他这些年过得特别省,儿子总以为他是老习惯,攒着钱没用处。现在才明白,那钱都去了哪儿。 下午,儿子照着地址打了个电话过去。接电话的是个老师,说那孩子家里凑不出手术费,已经准备出院了。孩子还念叨着,等爷爷下次来信。 儿子挂了电话,坐在老头儿常坐的那把旧藤椅上,半天没动。窗外天色暗下来,楼下的议论声早就散了。他想起最后一次和父亲吃饭,老头儿只扒拉了几口白饭,眼神空空的,望着阳台外头。那时阳台上的茉莉开得正好,香喷喷的,可老头儿好像什么都没闻见。 他把铁盒子轻轻盖好,放进自己包里。第二天,他去银行取了一笔钱,照着那些汇款单上的地址,又寄了出去。邮局柜台的小姑娘问他,汇款人姓名写谁。他顿了顿,说,写老王。
我婆婆真的是个人才,昨晚下了雪。社区找人扫雪300块钱一天,我婆婆报名一定要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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