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2年，一个越南女兵的尸体静静躺在战场上，美军士兵为了炫耀，将脚踩在她的胸口

1972年，一个越南女兵的尸体静静躺在战场上，美军士兵为了炫耀，将脚踩在她的胸口上，得意洋洋地要求同伴为他拍下照片留作纪念。 拍照片的那个美国兵叫约翰。那天之后，他随着部队辗转，最后回了国。战争好像被留在了地球另一边。 很多年里，约翰过着普通人的生活，结婚，在修车厂干活，有了孩子。只是夜里常惊醒，手心总错觉沾着湿热的泥土和别的什么。那张照片的底片，他早扔了，可画面却刻在了脑子里，比任何照片都清晰。尤其是那个女兵的样子，她闭着眼，很年轻，头发很短，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，绳头压在军服领子里，不知坠着什么。 2010年，约翰老了，生了病。医生说他时间不多。一天晚上，他看着电视里关于越南旅游的广告，突然做了一个决定。他告诉家人，想出去散散心。 他独自去了越南，到了河静省，那个资料里提到过的地方。他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，或许只是看看。他在一个小镇住下，每天就在附近走走。那里很热，阳光白花花的，田野绿得发亮，和他记忆里泥泞血红的世界完全不同。 一天傍晚，他在村口一棵老榕树下坐着。有个上了年纪的越南女人也在那儿纳凉，手里慢慢编着竹篓。约翰的向导和他闲聊，提到这村子不少人家在战争里失去了亲人。约翰沉默着，目光落在树下一个小小的土包上，那不像坟，没有碑，只插着一把旧梳子，是桃木的，梳齿都快磨平了。 编竹篓的女人忽然用当地话对向导说了几句，向导听了，转头对约翰说：“她说，她姐姐很多年前参军走了，只留下一句话，说如果不回来，就把她的梳子埋在村口。喏，就是那把。” 约翰感到一阵眩晕，耳边响起当年自己兴奋的喊声：“过来，拍张照片！”而此刻，蝉鸣震耳欲聋。他看见那女人平静的侧脸，皱纹很深，眼神望着远处的稻田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 第二天，约翰离开了村子。人们发现，那把旧桃木梳旁边，多了一朵用白铁皮仔细拧成的小花，花瓣粗糙，却摆得端正。没人知道是谁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