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,在北约轰炸我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之后的第25天,白发苍苍的南联盟空军司令,驾驶着该国最后一架战机,冲向了北约的F16机群! 机场的黄昏泛着铁锈色。老爷子跨进米格-29座舱前,拍了拍机械师的肩:“别等我吃晚饭了。”机械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嘴唇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引擎轰鸣起来。跑道两旁的野草被吹得贴紧了地面。老爷子今年六十三了,早该退休的年纪。他想起三十五年前第一次单飞,也是这样的傍晚,云彩被落日烧得通红。那时天空是自由的,而不是布满雷达警告音的囚笼。 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模糊的声音,他没仔细听。无非是那些数据、警告、还有劝返的建议。他知道指挥室里那些年轻军官们怎么想——这架老飞机,上去就是送死。他们说得对。可有些事,不是算得出来的。 飞机离地时,他看了一眼后视镜。跑道尽头那面破损的国旗,在风里艰难地飘着。 爬升到三千米,云层散开些。下面是被炸毁的桥梁,像折断的骨头。他想起上周去医院看受伤的飞行员,那个才二十五岁的小伙子少了一条腿,却问他:“司令,我们还能飞吗?” “能。”当时他这么说。 现在他得证明这句话。 雷达屏幕上出现了光点。四个,五个,六个。F-16机群像一群优雅的猎鹰,而他是只离群的老雁。警报器开始尖叫,被锁定了。他关掉了警报。 奇怪的是,此刻他异常平静。甚至想起了妻子煮的咖啡,太甜,总是放太多糖。想起小孙子昨天画的飞机,翅膀画得一边大一边小。这些平凡的画面,此刻清晰得刺眼。 他推动操纵杆,战机昂起头,迎着夕阳的方向冲去。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,那一瞬间,他错觉自己飞进了光里。 北约飞行员大概在通讯频道里报告着这个反常目标。没有规避动作,没有发射导弹,就这么直直地冲过来。像一颗投向湖面的石子。 还有二十秒进入目视距离。老爷子轻轻哼起一首老歌,是年轻时飞行学校常唱的。调子有些跑,没关系。 云层在机身两侧飞速后退。他最后调整了一次航向,对准那片闪烁的光点。 座舱里,仪表盘的荧光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。他伸手摸了摸挡风玻璃,像是要触摸那些越来越近的敌机。手指在微微颤抖,但不是因为恐惧。 是了,就是这样。不是算出来的,是活出来的。
1999年,在北约轰炸我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之后的第25天,白发苍苍的南联盟空军司令
好小鱼
2026-01-23 18:55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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