炊事班长仗着和连长关系不错,所以一天到晚牛烘烘的,甚至连战斗班排的都不放在眼里。帮厨的无论老兵、新兵只要做不好,便从来不惯着,不服的他便拿连长来做挡箭牌。什么事都是连长让这么做的、不服就汇报给连长等等。总之,啥事都是连长怎么怎么样。 那天半夜被拽起来的新兵叫小杨,他憋着一肚子火,硬是等到了第二天早上。可班长一觉醒来,揉着太阳穴,居然一脸茫然地问:“昨晚?昨晚我回来就睡了啊,发生啥事了?”小杨看着他眼里的血丝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算了,跟一个断片的人计较什么。 但这事没完。没过几天,连里突然接到通知,第二天有上级领导来检查伙食。这可是大事,连长特意嘱咐炊事班要拿出看家本领。班长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,下午就开始指挥我们备菜,他自己则晃悠着,说要去检查食材质量。 晚上快熄灯了,还不见班长人影。副班长皱着眉,让我们先休息,明早得提前起床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可别又出岔子。 果然,凌晨四点,我们摸黑赶到操作间,发现熬高汤的大锅冷冷清清,最重要的牛骨根本没处理!按规定,这汤得熬足四小时才行。副班长脸都白了,这要是开天窗,全连都得挨批。正乱着,操作间门被推开,班长满身酒气地晃进来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一看这情形,他愣住了:“汤……汤还没弄?” 副班长压着火:“班长,牛骨在哪?钥匙在你那儿。”班长手忙脚乱地摸钥匙,口袋翻了个底朝天,就是找不到。他额头开始冒汗,酒也醒了大半,嘴里念叨着:“完了,昨晚碰上老乡……多喝了两杯……”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小杨突然开口:“副班长,我有个办法。小灶上不是有给病号熬粥的紫砂罐吗?咱们分几个罐子同时熬,火开到最大,虽然味道差一点,但两小时能出清汤,至少能把面条对付过去。” 也只能这样了。我们几个人闷声不响地忙活起来,洗罐、烧水、焯骨头。班长手足无措地站在中间,想帮忙,差点打翻一个罐子。副班长叹了口气:“班长,您去歇会儿吧,这儿有我们。”他张了张嘴,第一次,什么话也没说出来,默默地退到墙角蹲下了。 检查总算有惊无险地过了。那天下午,我们看到班长从连长办公室出来,低着头,直接回了宿舍。晚饭后,他破天荒地召集我们开班务会。他站在那儿,手里捏着帽子,来回搓了好几下,才开口:“那什么……昨晚的事,对不住大家了。以后……我要是再喝多误事,你们谁看见,就直接把我按倒,别客气。” 没人笑。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我们都听见了:“以后周六喝酒……取消了。”
就在刚刚,中国台湾空军司令部突然宣布,1月22日,针对岛内F-16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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