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，越南赠送我国一架几乎无损的“支奴干”直升机，在当时，这架直升机可是非

1975年，越南赠送我国一架几乎无损的“支奴干”直升机，在当时，这架直升机可是非常领先的，我国专家迅速地展开了研究，对其内部构造，工程设计进行了系统化的学习，那么，最终仿制的结果如何呢？ 我爸当年就是那300多号工程师里的老钳工，那年他42，手糙得像砂纸，眼睛却亮得能钉住东西。直升机运到昌平航空研究院那天，他跟徒弟大刘挤在临时工棚的人群里，那根15米长的传动轴一露出来，他就攥紧了兜里磨得发亮的卡尺，跟大刘嘀咕：“这玩意儿，够咱爷俩啃大半年。” 哪知道半年都没啃下最硬的骨头。拆解第三周，所有人都卡壳在这根轴上——镜面似的表面，测量精度误差不到0.02毫米，可当时咱们最好的机床，精度才0.5毫米，差了25倍，根本车不出来。我爸拍着胸脯说“手工磨”，从此工棚里就多了俩夜猫子，每天蹲在砂轮旁，磨一会儿就把轴凑到煤油灯下量，指尖磨破了缠上胶布，胶布磨破了就抹点獾油，接着干。 三个月后，第一根手工研磨的传动轴终于成型。装到测试台的那一刻，工棚里静得只剩机器的嗡鸣声。结果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轴断成了两截。大刘蹲在地上攥着断轴红了眼，我爸却盯着断口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不是手艺不行，是咱的钢水不如人家，韧性差远了。” 后来，那架支奴干没能变成咱们自己的直升机，可我爸磨轴的手艺没白费。几年后搞直-9的传动零件，他带着大刘，把磨支奴干轴的法子改了改，愣是把国产轴的精度提了三倍，上机测试一次就过了。 去年我带他去航空博物馆，他凑到玻璃前，盯着支奴干曾经装传动轴的位置，手在玻璃上轻轻划了划，又转头看旁边的直-20，嘴角翘得老高：“当年觉得这大家伙是个迈不过的坎儿，现在看，咱们自己的孩子，比它稳当多了。” 阳光斜斜落下来，铺在他花白的头发上，也落在支奴干斑驳的机身上，我没说话，就陪着他站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