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，杨威被日伪军逮捕，敌人撕开她衣服威胁道："你不招，我就来狠的了！"谁

1941年，杨威被日伪军逮捕，敌人撕开她衣服威胁道："你不招，我就来狠的了！"谁料，杨威大喊："中华民族万岁！"敌人狂怒扑向她。 扑到一半，那伪军小队长却突然摆了摆手。屋里静得很，只有墙头那盏油灯的火苗噗噗跳着，把影子甩得老长。他眯起眼，上下打量杨威："行啊，骨头挺硬。可你这身细皮嫩肉，能扛多久？" 杨威没吭声，只把脊梁挺得笔直。风从破窗户钻进来，吹得她破了的衣角一掀一掀的。她忽然想起老家院子里的那棵枣树，也是这么硬邦邦地站着，冬天再冷，开春照样发芽。 敌人把她关进后院一间柴房。夜里冷得刺骨，地上只有一堆霉烂的稻草。杨威蜷在角落，听见外头哨兵来回踱步的脚步声，沉沉的，像敲在心上。她摸到袖口里缝着的一小块硬东西——那是半截铅笔头，被捕前顺手藏起来的。 天快亮时，门吱呀开了。进来的是个瘦小的伪军，手里端着碗稀粥。他左右看看，飞快地把碗搁下，压低声音说："快吃，晌午他们要提你去县城。"说完转身就走，到门口时，却用脚尖在地上划了道浅浅的痕。 杨威心里一动。等那人走了，她挪过去看——是半个箭头，指着柴堆方向。她忍着疼扒开那些烂稻草，底下竟有块松动的砖。抽出来，里头塞着个油纸包。 打开一看，是张揉得发皱的地图，上面用炭笔画了条弯弯曲曲的线，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个"走"字。地图边角还沾着点干了的泥巴，像是匆忙间塞进来的。 她正盯着图看，外头忽然吵嚷起来。有人喊："马厩走水了！快救火！"脚步声乱糟糟地往东头跑。柴房后窗突然被轻轻敲了三下，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说："同志，快！从这儿翻出去，往西边林子跑！" 杨威来不及多想，扯下地图塞进怀里，扒着窗沿就翻了出去。外头天刚蒙蒙亮，薄雾像纱一样笼着。一个身影猫在墙根下，看不清脸，只递过来一件旧棉袄："套上，路上冷。" 她刚披好衣服，那人就推了她一把："一直往西，别回头。"说完就闪身钻进雾气里，不见了。 杨威顺着墙根往西摸，果然看见个破了的篱笆洞。钻出去就是片野地，枯草长得齐腰深。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，听见身后据点里哨子尖利地响起来，可已经离得远了。 跑进林子时，日头刚爬上山头。光从枝叶缝里漏下来，照得前头一条小河亮晶晶的。她蹲在水边喘气，掏出怀里那地图仔细看——那条线沿着河滩一直往北，尽头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。 她把地图捂在胸口，长长吐了口气。河面上飘着层薄冰，咔嚓咔嚓地响。杨威掬水抹了把脸，起身朝着北边，一步一步踩进初冬的晨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