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谢晋元的遗孀向陈毅要了一个房子,陈毅就把吴淞路466号送给她,几天后,有人举报:她带了七八个年轻男人住进去,行为很可疑。 派出所的同志上门时,弄堂里的风正穿过天井。凌维诚安静地坐在一把旧藤椅上,手里补着一件旧军装。那七八个“年轻男人”局促地站在她身后,有的低着头,有的望着窗外。 “凌女士,请您解释一下情况。”民警同志很客气。 凌维诚放下针线,没直接回答,反而问:“同志,您听说过四行仓库么?” 民警一愣,点点头。 她侧过身,对身后一个脸颊有道深疤的年轻人轻声说:“福仔,把你箱子里的东西,拿出来给同志看看。” 那个叫福仔的年轻人,一瘸一拐地搬出一个木箱。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灰蓝色的军装,虽然旧得发白,但洗得干净,折得方正。每件上衣的左胸位置,都用线绣着一个模糊的编号。 “他们不是可疑的人。”凌维诚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今天天气。“他们是524团二连的兵。民国二十六年十月,守四行仓库的,就是他们连。” 天井里安静极了,只听见老式台灯灯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。福仔慢慢卷起自己的裤腿,小腿上一道狰狞的凹陷伤疤。“子弹打的,在仓库三楼。”他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沉默的同伴,“他耳朵没了,是手榴弹片削的。” “那他们这是……”民警看着这些最多三十出头的面孔。 “仗打完了,散的散,死的死。”凌维诚拿起那件旧军装,继续穿针引线,“有的老家没人了,有的落下了病根,干不了重活。找到我这里,我能不管么?这房子大,能遮风挡雨。陈市长给了我这个屋檐,我就得分出一片,给他们。” 她顿了顿,针尖在布料里稳稳穿过。“他们叫我‘师母’。谢晋元不在了,我得替他把弟兄们看顾好。这没什么可疑的,只是几个没了家的老兵,找到了另一个家。” 民警沉默了许久,合上了本子。临走前,他对着那些挺直了背的“年轻男人”,敬了个礼。 后来陈毅市长听说了这事,只对秘书说了一句:“告诉房管处,那房子的水电费用,全免。再告诉举报的邻居,里面住的,是守过四行仓库的英雄。英雄回家,天经地义。”
1949年,谢晋元的遗孀向陈毅要了一个房子,陈毅就把吴淞路466号送给她,几天后
昱信简单
2026-01-23 21:54:41
0
阅读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