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二哥昨天晚上,出去打麻将,打到夜里12点,在回家的路上,由于下雪路滑摔倒了,从地上起来,也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,回到家里洗洗就躺下了,躺下之后,总感觉脸和身子发麻。 那麻劲儿像小蚂蚁爬似的,从脸颊窜到肩膀,又往下溜到腿脚。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旧风扇在墙角吱呀转着——夏天留下的习惯,他没关,声音反而让人安心点。二哥试着动了动脚趾,还行,就是麻得难受。他翻了个身,对着墙壁嘟囔:“真是岁数大了,摔一跤就这德行。” 可越躺越不对劲,舌头也开始发木,想喊二嫂都张不开嘴。他有点心慌,摸黑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,刚点亮屏幕,一条消息弹出来:“二哥,明天还来不?给你留座儿。”是棋牌室的老李。他愣愣地看着,没回,手指头僵得按不准键。窗外雪光白晃晃的,映得天花板一片朦胧,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冬夜,他爹也是摔了一跤后没事人似的,第二天却半边身子动不了。 这念头让他一激灵,挣扎着坐起来。麻感更重了,右腿像不是自己的。他扶着墙慢慢挪到堂屋,开灯时晃了眼,挂钟滴答指着凌晨一点。正犹豫要不要叫醒二嫂,厨房传来窸窣声,二嫂端着杯热水走出来,见他站着,吓了一跳:“大半夜不睡,扮鬼呢?”他含糊地说身上麻。二嫂放下杯子,伸手捏他胳膊:“这儿麻不?这儿呢?”手指按到肩膀时,他“嘶”了一声。 “准是摔着筋了!”二嫂转身翻箱倒柜,找出瓶红花油,“趴下,我给你揉揉。”二哥趴在沙发上,二嫂的手劲道十足,搓得皮肤发热。她一边揉一边数落:“让你少打麻将,非熬到半夜,下雪天还逞能,真当自己二十岁呢?”药油味弥漫开来,二哥脸埋在抱枕里,闷声说:“以后不去了。”二嫂手停了停:“啥?” “说不去就不去了。”他抬起头,麻感在揉搓下渐渐退去,变成暖烘烘的疼。二嫂瞪他一眼:“信你才怪。”但嘴角弯了弯。后半夜,二哥趴在沙发上睡着了,二嫂给他盖了条毯子。天亮时,他被阳光刺醒,发现身上不麻了,只有摔着的地方还有些酸。 雪停了,院子里的老枣树挂满冰凌。二哥站在门口伸懒腰,看见二嫂在扫雪,他走过去接过扫帚:“我来吧。”二嫂没说话,进屋去了。他一下一下扫着,雪沫子溅到鞋面上,凉丝丝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次,他都没掏出来看。
老家二哥昨天晚上,出去打麻将,打到夜里12点,在回家的路上,由于下雪路滑摔倒了,
昱信简单
2026-01-23 22:54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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