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新来了位副总，一上任就宣布，所有人工资都降1000块。保洁阿姨第一个站出

公司新来了位副总，一上任就宣布，所有人工资都降 1000 块。保洁阿姨第一个站出来反对，她说：“我本来一个月就 2300，降 1000 就剩 1300 了，这点钱够干啥啊？” 副总当场回她：“不想干就走，没人留你” 张桂兰阿姨没再说话，弯腰捡起拖把，拧干水，继续擦地。只是手有点抖，拖把杆上的木刺扎进了虎口，她也没觉出疼。办公室静得吓人，只有她手里拖布摩擦地面的声音，唰，唰。 下班时，她把洗干净的蓝布手套晾在保洁车把手上，像往常一样。第二天凌晨四点，她照样起床，坐一个半小时公交来上班。只是从那天起，她不再顺手帮副总办公室那盆蔫了的绿萝浇水。 变化是悄悄发生的。副总办公室的垃圾桶，总是满得最早，碎纸机也常常卡住。有几次，副总急着要的文件，偏偏就在打印机里“堵”了半小时。楼下的保安大哥，以前总会帮晚下班的副总叫出租车，现在到点就交接班，说家里有事。 副总似乎没察觉，或者不在意。他照样每天西装笔挺地来，开会，训人。 直到一周后，公司大客户来参观。副总陪着客户在光可鉴人的走廊里边走边介绍，客户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——地上不知怎的，有一小滩未干的水渍。副总脸色一变，回头想找保洁，却看见张阿姨正背对着他们，在远处一丝不苟地擦着消防栓的玻璃罩子，那玻璃亮得晃眼。 下午，人事部的小刘悄悄找到正在工具间休息的张阿姨。“阿姨，”小刘压低声音，“您的工资……还是按原来的算。上面说了，基层不降。” 小刘说完就匆匆走了，像怕被人看见。 张阿姨愣了一会儿，从旧棉袄内兜里摸出个铝饭盒，打开，里面是早上带的煮鸡蛋，还温着。她慢慢剥着蛋壳，碎壳掉进垃圾桶里，轻轻的几声。 窗外，城市华灯初上。她收拾好东西，推着保洁车走向电梯。路过副总办公室时，门关着，灯还亮着。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，按了下行的按钮。电梯镜面里，她的蓝布手套洗得发白，但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