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三样东西,从柜台底下的缝隙里,一件一件,推了进去。 第一件,我爸的存单。 第二件,他的死亡证明。 第三件,白纸黑字写着“全部由我继承”的遗嘱。 柜员是个小姑娘,低着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等她终于停下来,扶了扶眼镜,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在我脸上。 “先生,规定,您还需要一份公证书。” 我把那份遗嘱,又往前推了一寸,纸张的边角顶在了玻璃上。“遗嘱不就是法吗?” 她眼皮都没抬。“这是我们的规定。” 我一股火冲上来,声音没绷住:“公证?我上哪儿公证去?去找我爸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求着他们挨个签字,证明他们不惦记我爸这点钱?他们凭什么?” 大厅里有人朝这边看。那种安静里,只有叫号机的声音在响。 小姑娘终于抬头了,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,好像我不是在办业务,我只是个麻烦。“先生,规定就是这样,为了资金安全。” 我看着她,又看看那块冰冷的防弹玻璃,忽然就明白了。 这钱,存在这儿的时候,是我的。等我爸走了,我想把它拿出来,它就成了银行的。 什么叫规矩?规矩就是一张网,你进来的时候畅通无阻,想出去的时候,步步都得被剐下一层皮。
我把三样东西,从柜台底下的缝隙里,一件一件,推了进去。 第一件,我爸的存单。 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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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25 01:55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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