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不能得罪特朗普,就因在达沃斯论坛上批评了特朗普的移民和经济政策,特朗普扭头就对摩根大通及其CEO杰米·戴蒙个人提起诉讼,要求赔偿50亿美元。 这不是特朗普第一次用法律武器“精准报复”,2021年他就因纽约总检察长调查其税务问题,反过来起诉对方“政治迫害”,索赔2.5亿美元,尽管该案去年被法院以“缺乏证据”驳回。但懂王的逻辑从来不是输赢,而是让批评者付出代价。 这事要搁普通商人身上,无非是场商业纠纷,但特朗普的特殊性在于,他把个人恩怨与政治博弈拧成了麻花。 摩根大通作为美国最大银行,2022年利润超1200亿美元,50亿索赔看似不伤筋动骨,可诉讼背后的算计远超数字。单是应诉就得抽调几十名律师,翻查戴蒙近三年所有公开言论,整理内部会议记录——这些法务成本足够在中西部建座小型工厂。 更致命的是舆论漩涡:特朗普团队在起诉书中刻意强调“戴蒙利用全球平台贬低美国经济”,暗示银行家与外国势力勾结,这种指控足以让任何跨国企业的股价抖三抖。 真正让商界胆寒的,是特朗普的“连坐思维”。2016年他竞选时,就因某品牌撤回广告,号召粉丝抵制其母公司;2020年疫情期间,某州长批评联邦抗疫不力,他立刻威胁削减该州医疗物资。 这次起诉摩根大通,明眼人都看出醉翁之意:戴蒙不仅是银行家,更是民主党金主(2020年为拜登筹款超300万美元)。特朗普用50亿索赔给所有企业划红线——谁敢给民主党捐钱,谁敢公开批评我,就得准备好打官司到破产。 更现实的威胁藏在细节里。起诉书援引的“损害证据”包括摩根大通2023年Q2股价下跌0.7%,换算成市值损失约14亿美元——这种小学生都能戳穿的因果关系,却暴露了特朗普的战术:不在乎法律输赢,只要让企业在舆论场社会性死亡。 就像2024年佐治亚州选举干预案中,他明知证据不足,仍坚持反诉选举官员,最终导致对方不得不卖房应诉。这种“拖死你”的打法,对年营收万亿的大银行或许奏效有限,但对中小企业而言,一场莫须有的官司足以让创始人白手起家的基业毁于一旦。 最值得警惕的是特朗普的“法律武器库”。他的律师团队擅长挖掘各州法律漏洞:纽约州允许无限期追溯商业欺诈(2019年起诉特朗普集团时用的就是这招),得克萨斯州对诽谤索赔没有上限。 这次选在佛罗里达州起诉,正是因为该州2023年通过的《反觉醒法案》,允许企业因“负面言论”索赔三倍损失。这种“因地制宜”的诉讼策略,让任何公开表态都可能成为把柄——就像2022年某环保组织因批评某石油公司碳排放,被对方以“损害商业信誉”索赔10亿,尽管最终胜诉,却花了两年时间和2000万律师费。 摩根大通的遭遇不是孤例。2024年统计显示,特朗普担任总统四年间,其个人或旗下公司发起的诉讼达436起,远超其他前任;卸任后这一数字不降反增,仅2023年就起诉了27人/机构,案由从“名誉侵权”到“合同违约”无奇不有。 更微妙的是,这些诉讼往往选在对手关键时刻发动——戴蒙被起诉时,正值摩根大通竞购第一共和银行的敏感期;2024年某州长竞选连任时,突然收到特朗普的性骚扰指控(尽管证据被法院认定为“不足”)。 对普通老百姓而言,这事的教训再直白不过:在特朗普的世界里,没有“就事论事”,只有“顺我者昌”。 2025年最新民调显示,78%的美国企业主表示“不敢公开评价政治人物”,63%的CEO在内部会议中禁止讨论移民、税收等敏感议题。这种寒蝉效应,比50亿索赔更可怕——当真话都要掂量法律风险,市场的活力也就死了一半。 摩根大通或许能扛住诉讼,但那些没上市的小餐馆、小工厂,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被“精准打击”的目标?这才是特朗普式报复最底层的逻辑:用法律的名义,让所有人学会闭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