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德会战,身负重伤的许国璋师长,醒来得知自己部队全军覆灭,亦然开枪自杀殉国。许国

含蕾米多 2026-01-25 13:18:46

常德会战,身负重伤的许国璋师长,醒来得知自己部队全军覆灭,亦然开枪自杀殉国。许国璋醒来时,胸口的两处枪伤还在汩汩冒血,浑身的力气被抽干,连抬手的动作都要拼尽全身气力,可听到部下低声说出的战况,他瞬间红了眼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质问。 1943年的那个深秋,常德外围的沅江岸边,空气里全是焦煳味。 许国璋醒过来的时候,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历史课本里的名字。他首先感知到的是一种极其残酷的算术题:胸口上有两个弹孔在汩汩冒血,这是减法。抬起手腕需要耗尽全身力气,这是归零。 但真正的暴击来自听觉。他费力地扭头,问身边的部下:前面怎么样了? 部下垂首,未敢直视他的目光,声音如做错事的孩童般低微:“阵地失守,常德城中已涌入日寇,我等师旅……”没了。 这一瞬间,对于这位川军第150师师长来说,此前所有的荣耀数据,刚刚毙敌2000多人、击沉日军20多艘舰船的战绩,瞬间崩塌。在这个时刻,那些数字救不了他。眼前只有不到200个灰头土脸的伤兵,和那个让他窒息的消息:防线崩了。 很多人以为,人在极度绝望时会歇斯底里,会痛哭流涕,甚至像电影里那样拔刀怒吼。但许国璋没有。 现场安静得可怕。他只是靠着一面残墙,那双因为失血而有些浑浊的眼睛,缓缓扫过幸存的每一个士兵。他在心里做最后一次点名,也是最后一次阅兵。这种死寂的平静,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里发毛。 为什么必须死? 放在今天的和平年代,我们很容易轻飘飘地说一句“留得青山在”。当时身边的参谋也是这么劝的:“师长,我们突围吧,留着命还能打。” 许国璋摇了摇头。这不是意气用事,这是一个非黄埔系的地方军将领,在那个派系林立的绞肉机里,所能做出的最理性的政治决断。 他是川军,是杂牌。在那个年代的军法逻辑里,嫡系丢了阵地或许还能哪怕降职留任,但一个杂牌师长把阵地丢光了、把人打光了,如果自己还活着回去,等待他的不仅仅是军事法庭的羞辱,更是“川军怯战”的骂名。 他当初在重庆出征时,当着父老乡亲立誓“身已许国”。这一刻,他必须用死,来完成这个逻辑闭环。 他看向身边的卫士,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。卫士是个明白人,手在抖,枪递不过去。 两人僵持数秒,许国璋气力殆尽,已无力再行叫骂。他双唇紧闭,唯有那如炬目光死死锁住眼前卫士。那眼神之中,不见丝毫杀伐之气,唯有令人难以抗拒的疲惫与决绝交织其中,似是历经无数沧桑,却仍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。卫士崩溃了,颤颤巍巍地把枪放在了他手边。 这时候,周围几个不想让他死的部下想冲上来夺枪。 这是许国璋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两个字。声音不大,嘶哑,但那种长官的威压还在。这一声喝止,不是为了杀敌,是为了扞卫自己赴死的权利。 那一刻,他的脑海里或许闪过了7岁儿子的脸,或许闪过那10万日军三路合围的绝望图景。但这一切都在这一秒收束。 这颗子弹穿过太阳穴,震碎了沅江边的寂静。一位陆军师长的生命,定格在了常德会战的地图上。 消息传到战区长官孙连仲的耳朵里,这位见惯了生死的上将,良久没有说话。那种沉默里,有多少是对战局崩坏的无奈,又有多少是对袍泽惨烈结局的兔死狐悲,只有天知道。 后来,许国璋的遗体被运回了成都。在那里,他与同样殉国的川军将领刘湘、王铭章并列。这不是简单的入土为安,这是他用那颗子弹给自己换来的“入场券”——一个永远不会被指责为逃兵的铁证。 回溯至2014年,许国璋之名荣列民政部公布的著名抗日英烈名录。他的事迹与精神,于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,成为民族不屈的象征。再后来,他的孙子许健带着鲜花回到常德。 当年的硝烟早就散了,但那个在残墙下举枪自戕的背影,依然像一块坚硬的石头,硌在我们的历史记忆里。 我们今天复盘这场“东方斯大林格勒保卫战”,不是为了歌颂死亡,而是为了掂量一下“责任”这两个字的重量。 当一个男人发现自己除了性命,已经一无所有可以填入阵地的时候,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填了进去。这就是那个年代,中华民族得以存续的全部秘密。 信息来源: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 2019-02-25 16:38:43—为了民族复兴・英雄烈士谱丨身已许国,大宗执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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