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,张艺谋捧红了农村女孩魏敏芝。拍完戏后,魏敏芝想进演艺圈,张艺谋却不同意:“你不仅长得不好看,身材还不好,进什么娱乐圈,不如考个好大学!” 魏敏芝这辈子最该感谢的人,其实就是当年那个毫不留情、当面“泼冷水”的张艺谋。要是没有老谋子那一顿近乎无情的打击,这个农村姑娘的命运怕是早就被喧嚣的娱乐圈给吞噬了。 把时间拨回1999年,那会儿魏敏芝可谓是一夜爆红,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金狮奖杯,只有14岁的她哪见过这种场面? 几万块的片酬揣在兜里,家里的门槛都被媒体踏破了,甚至有商家挥舞着大把钞票找上门请她拍广告。 那时候的魏敏芝,心里早就长了草,觉得当明星这事儿太容易了,甚至半夜爬起来给张艺谋写信,满心欢喜地嚷嚷着:“张叔叔,我不想上学了,我想拍戏。” 若是换个圆滑点的导演,或许会敷衍几句场面话,但张艺谋心里跟明镜似的。那是个造星运动疯狂的年代,一个没背景、没长相、甚至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的农村娃,想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混,不出三年就得凉透。于是,张艺谋的回信冷得像冰:“你不适合。” 小姑娘当时哪里听得进去这种逆耳忠言?那股倔劲儿一上来,她居然偷偷跑去北京参加剧组海选。结果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,导演让她演个富家千金,她一开口那浓重的河北乡音,直接把全场逗得哄堂大笑。 紧接着,张艺谋把她叫到了北影厂招待所,来了一次彻底的“劝退”。 他把剧本卷成筒,敲着桌子,一点情面没留:“你看看你,身高一米五五,体重九十六斤,长得不好看,身材也不行。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做梦的小女孩,缺的是读书人。”临走时,他还撂下一句狠话:“考不上大学,你就只能回村放羊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 这话听着太刺耳,但也真管用。魏敏芝是哭着回家的,进门就把墙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明星海报全撕了,转手就在桌角贴了个条子:“考不上大学,就回去放羊。” 这条路走得那是相当艰难。2001年中考时,她英语差得一塌糊涂。为了补上这块短板,她跑到县城书店花20块钱买了本基础教材,每天凌晨四点就爬起来,跑到家里的猪圈旁背单词。问她为啥选这地儿?她说因为“猪听不懂,不会笑话我”。就凭着这股子狠劲,2004年高考,她愣是考了个全校文化课第一,被西安外国语大学录取。 但这还不是终点。2006年,她又要申请去美国杨百翰大学做交换生。面试的时候,她紧张得直哆嗦,英语也磕磕巴巴,但她喊出了一句心里话:“我想拍我们农村的孩子,让他们被全世界看见。”那个美国教授也是个爽快人,当场拍板:就冲你这股子真诚劲儿,我们要了。 在美国留学的日子,可比拍戏苦多了。她一个人要打三份工,在图书馆整理书籍、去食堂后厨刷盘子、还得帮教授带孩子。假期别人都在玩,她在电视台实习剪片子,经常一熬就是到凌晨三点。靠着这双勤劳的手,到了2010年,她把攒下的美金全寄回了老家,帮父母盖起了气派的大瓦房。 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2012年的北京国际电影节。魏敏芝再次出现在红毯上,但这次她手里拿的不是剧本,而是媒体证。名片上的头衔变成了:杨百翰大学传媒硕士、独立纪录片导演。那天的大合影里,她穿着利落的黑西装,踩着三厘米的高跟鞋,自信地站在张艺谋身边。 看着眼前这个谈吐不凡的女性,张艺谋也不禁感叹她的巨大变化。当记者问起当年的事,魏敏芝笑得很坦然。她说,如果重来一次,她还是会听张艺谋的话。因为正是那句“你长得不好看”,像一脚猛踹,把她踹进了一条充满荆棘的求学路,但也正是这条难走的路,最终把她送到了一个不用靠脸吃饭、却能站得更稳的高处。在那个浮躁的年代,张艺谋的那盆冷水,实实在在地救了她一辈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