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萧明华被捕,面对严刑拷打,她宁死不屈,就在这时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对敌人说:“别打了,我全招!” 特务们一听这话,手里的鞭子都停了。他们盯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女人,脸上满是怀疑——前几天还咬着牙硬扛,指甲拔了都没哼一声,怎么突然就松口了?领头的特务冷笑一声:“早这样不就少受罪了?说吧,你们的人都在哪儿?” 萧明华喘着气,声音哑得像破锣,她抬起头,眼神却没了之前的狠劲,反而有点发直:“我……我脑子疼,好多事记不清了。得见个人,见了他我才能想起来。” “见谁?” “我哥,萧明柱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我就跟他说几句话,说完就告诉你们想知道的。” 特务们商量了半天,觉得一个女人而已,就算耍花样也翻不了天,再说有萧明柱在这儿当人质,不怕她不老实。第二天,萧明柱就被带进来了。兄妹俩隔着铁栏杆站着,萧明柱看着妹妹脸上的伤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刚想开口,就被萧明华用眼神制止了。 “哥,”她用嘉兴话慢慢说,“家里那缸腌菜你记得吧?去年秋天腌的,现在该起缸了,要是坏了,妈又该念叨了。还有东头老王家的鸡,上次跑咱家院子里啄了谷种,你去说一声,让他看着点,别再让鸡乱跑了。对了,后屋窗台上那盆兰花,该浇水了,别等干死了。” 萧明柱一开始还发懵,听着听着,后背的汗就下来了。他知道妹妹不是在说家常——“腌菜起缸”是说组织里的紧急文件该转移了,“老王家的鸡”是指那个代号“鸡”的叛徒还在活动,“兰花浇水”是提醒潜伏的同志注意安全信号。这些都是他们小时候玩游戏时约好的暗语,没想到现在成了救命的密码。 他强忍着眼泪,点点头:“知道了,我回去就办。你……你在这儿好好的,别让爸妈担心。” 等萧明柱一走,萧明华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你们这群傻子,真以为我会说?我哥现在已经把信送出去了,你们一个也跑不了!” 特务们这才反应过来,气得脸都绿了,上去就想动手,可萧明华已经闭上了眼,再问什么都只有冷笑。没过几天,枪决的命令就下来了。 临刑前,狱友问她还有啥想说的,她想了想,说:“帮我梳个头吧,别让人家看着太狼狈。”梳完头,她对着小镜子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害怕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。 枪响的时候,她才28岁。后来听说,因为她那几句“家常话”,好几个同志提前转移,躲过了搜捕。 有时候我就想,28岁啊,现在的姑娘这个年纪,可能还在纠结今天穿什么衣服,明天去哪儿玩。可她呢?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刀,插进敌人心脏里,最后连骨头都碎在了异乡。这种事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你说她不怕吗?我觉得肯定怕,谁不怕疼,不怕死?可她心里有比自己命更重要的东西,那东西撑着她,让她能在该硬的时候比石头还硬,该“软”的时候比水还滑。这种人,你没法用简单的“勇敢”或者“伟大”去形容,只能说,她们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信仰的样子。
1950年,萧明华被捕,面对严刑拷打,她宁死不屈,就在这时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对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7 12:25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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