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南京,七八名被剥光上衣的青年跪成一排。2个日兵用刺刀疯狂戳杀。突然,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27 13:25:53

1937年,南京,七八名被剥光上衣的青年跪成一排。2个日兵用刺刀疯狂戳杀。突然,17岁的左润德站立起来,迅速冲向后门。 他跑得太急,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,血顺着裤腿往下渗,可他不敢停。后门是个木板门,推的时候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,他心提到嗓子眼,好在日兵的注意力还在前面的人身上。冲出去是条窄巷,两边是塌了一半的墙,碎砖烂瓦硌得脚生疼。 没跑几步,身后传来日语的叫骂声,还有皮鞋踩地的“噔噔”声。左润德慌了神,看到旁边有个半开的院门,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。院子里堆着几捆干柴,他一头扎进柴堆,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,只留个缝喘气。 柴堆里有股霉味,混着土腥味。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“咚咚”像打鼓。日兵的脚步声到了院门口,停了。有人用刺刀戳了戳柴堆,离他脑袋就几寸远,他吓得闭紧眼,手死死攥着一把干草,指节都白了。好在日兵骂了几句就走了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 他在柴堆里又蹲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天快黑透才敢出来。腿麻得站不住,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。肚子饿得咕咕叫,他想起早上偷偷藏在怀里的半块饼,掏出来一看,早被汗浸湿了,黏糊糊的。他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,没什么味,却不敢多吃,得省着。 巷子尽头有个破庙,他想着去那儿躲躲。刚走到庙门口,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他捡了块石头,慢慢挪过去,从门缝往里看——是个老婆婆,正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抹眼泪。孩子哭得小声,估计是饿坏了。 左润德推开门,老婆婆吓得一哆嗦,把孩子护在怀里。“我不是坏人,”他赶紧说,把那半块饼递过去,“我也是逃出来的。”老婆婆看他年纪小,身上还有伤,这才松了口气,接过饼掰了一小块喂孩子。 “这是我孙子,”老婆婆声音哑哑的,“他爹娘……都没了。”左润德没说话,心里堵得慌。他想起自己的爹娘,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老婆婆叹口气:“你得往城外跑,城里待不得。我知道有条小路,能绕开日本兵的岗哨。” 后半夜,老婆婆带着他和孩子往城外走。路很难走,全是泥坑,孩子走不动,左润德就背着。走了快两个时辰,才看到城外的农田。老婆婆停下脚:“到这儿就安全了,你们往南走,有个难民营。”她把身上唯一一件厚点的褂子脱下来,给孩子裹上,“去吧,活着就好。” 左润德给老婆婆磕了个头,背着孩子继续走。天快亮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难民营的旗子。他把孩子交给里面的人,自己靠在墙根坐下,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。 后来他在难民营帮忙抬伤员、烧开水,再后来跟着部队参了军。现在老了,腿上的疤还在,一到阴雨天就疼。有时候看着孙子在院子里跑,会突然想起那个老婆婆,想起那个抱着孩子抹眼泪的样子。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大概就是为了让那些没机会活下来的人,看看后来的日子吧。可一想到那些跪在河滩上的人,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,疼得喘不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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