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梁小龙的妻子黎爱莲在自己家楼下散步,被一陌生男子拿硫酸泼了脸,之后便毁了容,当时丈夫梁小龙带她求医,花了400w也没能将她容颜修复。 30岁的黎爱莲像往常一样在楼下散步,刚和丈夫梁小龙通完电话,一个戴口罩的男子突然冲出,将整瓶液体猛地泼在她脸上,刺鼻气味瞬间弥漫,她连叫喊都来不及,脸和背在灼痛中被烧得血肉模糊。 这一瓶硫酸,当场终结了她的星途,也把两个人的人生扭折。 警方很快立案,查过旧情人,也查过圈中恩怨,有人说是早年的恋爱纠葛,有人说是梁小龙旧日江湖仇家借机报复,但所有线索最后都断在黑暗里,行凶者从未现身,这起公然街头泼酸案直到今天仍是悬案。 在此之前,黎爱莲是香港乐坛少见的中英混血女歌手,父亲是英国人,母亲来自广东台山。她从小受西式教育,英语流利,60年代凭英文歌走红,被封“阿哥哥女皇”,广告和综艺都抢着请她。70年代她开始拍电影,在片场认识了当时还只是龙虎武师的梁小龙。 梁小龙出身贫寒,自幼习武,十五岁辍学进邵氏当武行,替人挨打、从高处摔下是家常便饭。熬到20多岁,他才从幕后翻到台前,靠硬桥硬马的功夫形象出头,后来在电视剧《霍元甲》中饰演陈真,一度被并称为“四小龙”之一。 1975年,两人登记结婚,很快有了女儿梁子文。为了这个家,黎爱莲逐步淡出舞台,把重心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。一家三口在小小的住所里围桌吃饭,那时谁都以为日子会就这样平稳下去。 袭击之后,黎爱莲被紧急送医,清创、植皮、换药,一次次躺上手术台。几年间夫妻几乎跑遍能打听到的医院,治疗费用累计超过四百万港币,对当年的香港来说,这是一笔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巨款。梁小龙把积蓄掏空,还到处借钱接戏,一边拍打戏一边算着债。 医学有极限,硫酸留下的伤害无法抹平,黎爱莲的容貌再也回不到从前。 她开始拒绝照镜子,出门一定戴口罩,情绪忽高忽低,多次割腕、吞安眠药,都被家人紧急抢回。她对女儿的爱没有变,却一次次在自责里崩溃,要求把家里所有镜子撤掉,窗帘常年拉着。 这场灾难也把原本亲密的夫妻一步步推向悬崖。梁小龙在片场拼命,在家里却越来越无力安抚一个被折磨到近乎崩溃的妻子。 外面谣言四起,有说是情杀,有说是黑道报复,还有人编造他“嫌妻子毁容想脱身”的故事,把他骂成负心汉。有人寄恐吓信,有人当面指责,他既无心解释,也无力一一澄清。 1980年前后,黎爱莲提出离婚。她觉得自己成了整个家庭的漩涡,不想再拖着丈夫和孩子一起往下沉。 梁小龙明白这是她在极端痛苦中做下的决定,只能含泪同意。离婚手续办完,他带着年幼的女儿留在香港继续打拼,她则远赴加拿大,试图用另一段生活遮住身上的伤痕。 离婚之后,梁小龙的日子并不好过。名声受损、机会锐减,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无戏可拍,只能勉强维持生计。 直到多年以后,他才凭电视剧和内地市场重新被观众记住,成了银幕上那个一出手就是硬功夫的老戏骨。 黎爱莲也没有完全消失。她偶尔接受修复治疗,偶尔为慈善登台,用并不完美的容貌唱起当年的歌。台下有人感动落泪,也有人纯粹出于好奇,她唱完只是淡淡鞠躬,说谢谢你们还记得我。更多时候,她选择在家画画,尤其喜欢画向日葵。 2024年9月1日,75岁的黎爱莲因肺炎在香港离世。10月4日的追悼会上,女儿主持仪式,圈中旧友寥寥而至,人们注意到灵堂前有一个花圈,挽联上署着“前夫梁小龙”几个字,没有多余修饰,却像为这段纠缠半个世纪的情缘画上了句号。 那一瓶硫酸,烧掉的不只是一个女歌手的容貌和事业,也烧出了娱乐圈光鲜背后的阴影。真凶至今未获,档案早已落满灰尘,只留下一个被命运推入深渊的女人,一个背负多年骂名的男人,以及一代艺人心底挥之不去的惊惧。 多年后再回望,他们都不是简单的加害者或旁观者,而是被时代和命运推着往前走的普通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