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，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，谁知娶回家当晚，妻子就大喊大叫，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，撕了他书稿，事后，岳母叹气道：“你丢下她，自己回上海生活吧！”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：“没事，我喜欢！” 戴建国案头摆着支磨秃笔帽的英雄钢笔，笔身刻着极小的“凤”字。 这是他当年送给程玉凤的定情物，失踪数十年后意外寻回。 钢笔笔尖仍能写字，就像他对程玉凤的爱，从未因岁月褪色。 这支笔的失而复得，藏着一段跨越疯癫与清醒的婚姻往事。 2010年程玉凤清醒后，从旧木箱底翻出了这支蒙尘的钢笔。 她攥着笔浑身颤抖，零碎的记忆随着笔身温度慢慢拼凑完整。 她记起了插队时的朝夕，记起了被迫成亲的绝望，更记起了他。 记起了自己发病时，他总是握着这支笔，在灯下默默写作。 钢笔曾被她发病时扔出家门，是戴建国冒雨在田埂间寻回的。 他将笔小心收好，哪怕笔尖受损，也始终舍不得丢弃。 时间拉回1974年，戴建国插队的第四个年头，早已不是生手。 是程玉凤手把手带他入门，让他在异乡有了安身立命的底气。 两人常在田埂间并肩行走，他给她讲上海的故事，她教他农活。 这份朴素的情愫，在物资匮乏的年代里愈发显得珍贵。 戴建国探亲前将钢笔赠予她，承诺回来就娶她过门。 可他走后，程玉凤家人以她的名义，应允了邻村的亲事。 她发现时婚帖已下，拼命反抗却被家人锁在屋里限制自由。 她想写信求助，却连纸笔都碰不到，只能在绝望中等待。 成亲当日，她冲破束缚奔出家门，情绪激动之下当众吐血。 自此精神失常，时而沉默寡言，时而暴躁易怒，认不出任何人。 戴建国探亲归来，第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程玉凤。 他心如刀绞，不顾家人反对，执意留在村里照料她。 1978年知青返城消息传来，他的父母专程托人带信劝归。 同批知青纷纷收拾行李，唯有他，选择留下来扛起责任。 1979年，他简单办了几桌酒席，迎娶了神志不清的程玉凤。 婚后他既要教书养家，又要时刻照看着随时可能发病的妻子。 程玉凤发病时会撕毁他的稿件，他从不生气，只默默重写。 为了攒钱治病，他白天授课，晚上熬夜写稿至深夜。 钢笔寻回后，他常握着笔在灯下写稿，身旁是熟睡的妻子。 凭借扎实的文笔，他被调至县报社当记者，生活略有起色。 他依旧省吃俭用，攒下的钱全用来给程玉凤买药、看大夫。 1997年迁回上海，他特意选了安静的老房子，怕惊扰到妻子。 程玉凤偶尔走失，他便拿着两人的旧照片，挨家挨户询问。 邻里劝他送妻至福利机构，他始终坚定地摇头拒绝。 四十余年的朝夕相伴，他早已习惯了这样不离不弃的日子。 晚年两人年过七旬，在上海的老房子里安享晚年。 戴建国则将两人的故事写成文稿，偶尔刊登在地方刊物上。 主要信源：央视网——《夕阳红》 20140220 一生相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