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年,一对上海知青夫妇,于吉林延边插队时,在当地孤寡老人李阿妈家里,一起生活了10年。10年后,当知青返城,夫妻二人跟公社反映:“如果我们能回上海,一定要带着李阿妈走。” 这对知青,男的叫陈志强,女的叫林慧芳,都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。1969年春,他们随着上山下乡的浪潮,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,又换乘大卡车,颠簸了半天才到延边的一个小山村。那会儿,村里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是村东头一间半塌的土坯房,窗户没玻璃,用塑料布蒙着,冬天风一吹,呼呼响。 李阿妈是村里的孤寡老人,六十多岁,无儿无女,老伴走得早,一个人守着两间破草房过活。她见陈志强和林慧芳刚来,人生地不熟,又是细皮嫩肉的上海娃,心就软了。她把自家的灶台让给他们用,还把攒下的几斤大米拿出来,煮了锅热乎饭。林慧芳端着碗,眼泪吧嗒吧嗒掉,说:“阿妈,您就是我们的亲人。” 从那以后,两家人就住到了一起。李阿妈会做朝鲜族的辣白菜和打糕,手把手教林慧芳;陈志强有力气,帮李阿妈挑水、劈柴、修房子。冬天,李阿妈把炕烧得热热的,让知青小两口睡在炕头;夏天,她把院子里的黄瓜、西红柿摘下来,洗得干干净净,塞到他们手里。村里人都说:“李阿妈捡了两个好儿女。” 日子久了,知青和阿妈之间,早就不分彼此。有一年冬天,林慧芳得了重感冒,发烧到39度,李阿妈整夜没睡,用湿毛巾给她敷额头,还煮了姜糖水。陈志强下地回来,顾不上自己吃饭,先给林慧芳熬药。等林慧芳退了烧,李阿妈才松了口气,说:“你们要是我的亲生孩子,该多好。”陈志强握着阿妈的手,说:“阿妈,您就是我们的亲妈。” 1979年,知青返城的政策下来了。陈志强和林慧芳激动得一宿没睡,可一想到要离开李阿妈,心里又像被掏空了一样。他们去找公社书记,书记为难地说:“带个农村老人回上海,没先例啊,而且上海住房紧张,户口也不好办。”林慧芳急了,说:“阿妈为了我们,把仅有的粮食都给了我们,冬天把炕让给我们,这十年,她就是我们的亲妈。我们不能丢下她不管啊!” 陈志强也跟着说:“书记,我们商量好了,如果政策允许,我们回上海,一定带着阿妈走。如果政策不允许,我们就留下来陪她。”书记看着他们,沉默了很久,说:“我帮你们反映反映,你们先别急。” 接下来的几个月,陈志强和林慧芳跑遍了县里的各个部门,写了无数份申请。他们把和李阿妈一起生活的照片、村民的证明都交了上去,还找了媒体帮忙报道。终于,在1980年初,县里同意了他们的请求,给李阿妈办了随迁手续,还分了一套小小的安置房。 回上海的那天,全村的人都来送行。李阿妈穿着林慧芳给她做的新棉袄,手里攥着陈志强给她买的暖手炉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拉着林慧芳的手,说:“慧芳,到了上海,要照顾好自己,别太累了。”林慧芳也哭着说:“阿妈,您放心,我们一定好好孝顺您。” 到了上海,陈志强和林慧芳把李阿妈安顿在新家里,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。李阿妈不会说普通话,可她能听懂孩子们的话,脸上总是挂着笑。她常常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,说:“没想到我这辈子,还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。” 可惜,好景不长。李阿妈在上海住了三年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她想念延边的山山水水,想念村里的乡亲们。临终前,她拉着陈志强和林慧芳的手,说:“我走了,你们要好好的,别为我难过。”说完,她就闭上了眼睛。 李阿妈去世后,陈志强和林慧芳把她葬在了上海的郊区公墓。每年清明,他们都会去看她,给她烧纸钱,说说心里话。他们说:“阿妈,您虽然离开了,但您永远活在我们心里。” 这段跨越十年的亲情,在上海和延边之间,留下了一段温暖的佳话。它让我们看到,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人与人之间的真情,是可以超越地域和血缘的。它告诉我们,善良和帮助,是会传递下去的,它会温暖更多的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