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4年的一天,我军一位班长炸毁了越军的一辆坦克,扭转了战士,于是连长决定为这位班长申请二等功,当上级得知这个情况之后,却驳回了连长的申请:这样的功劳应该报一等功才对。 杨朝阳从表彰会回来,把那枚一等功奖章塞进了背包最底层。班里新兵小李凑过来:“班长,您咋不挂着?这可是一等功!”他头也没抬,继续擦着手里的炮筒:“挂着能挡子弹?”小李嘿嘿笑,却看见他指关节上有道新疤——是昨天教新兵拆手榴弹引信时,被弹簧片划的。 其实杨朝阳刚上阵地时,也是个新兵。那年他才19,第一次摸到反坦克炮,手抖得像筛糠。老班长拍他后脑勺:“炮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记着,敌人坦克的观察窗在左边第三个螺栓下面,打那儿准没错。”后来老班长在一次冲锋中没回来,杨朝阳就把这话刻在了心里。 上个月转移阵地,路过一片芭蕉林,他突然喊停。“都别动。”他蹲下身,拨开腐叶,露出一根细细的铜丝——越军的绊发雷,引线连着手榴弹,就藏在芭蕉树干里。新兵小王吓得脸发白,他却掏出匕首,慢慢挑开铜丝:“这种雷爱藏在植被密的地方,你们记着,走路别踩枯枝败叶堆,那底下八成有东西。”拆完雷,他让新兵轮流上手,自己在旁边盯着,谁手抖一下,他就拿炮管敲敲对方后背:“慌啥?你越慌,雷越跟你较劲。” 有回送弹药去前沿,半道上遇着越军冷炮。弹片嗖嗖往下落,新兵小张抱着弹药箱趴地上不敢动。杨朝阳拽起他就往弹坑滚:“跑!待着才挨炸!”两人连滚带爬进了掩体,小张胳膊被划了道口子,直哆嗦。杨朝阳从兜里摸出块胶布,撕吧撕吧给他贴上:“哭啥?皮外伤,比咱炊事班老王切菜划的口子还浅。”转头却把自己的水壶塞给小张:“喝口,压压惊。” 评功那天,连长拍着桌子跟营里争:“杨朝阳这功劳,二等功说不过去!”他在旁边听着,心里却在想昨天教新兵装炮弹的事——小李总把引信装反,得盯着他练二十遍才行。后来上级批了一等功,他领完奖就回了阵地,看见几个新兵在练瞄准,跑过去挨个纠正姿势:“胳膊肘撑实了,别跟没吃饭似的!” 现在他背包里除了奖章,还有个小本子,记着班里每个新兵的名字和毛病:小王怕黑,夜里站岗得让他跟老兵搭伴;小李爱吃糖,缴获的压缩饼干里有糖块,他都偷偷塞给小李;小张反应慢,教战术得说三遍才懂……他常跟新兵说:“我这点本事,都是老班长拿命换的。现在教给你们,不是让你们学怎么炸坦克,是让你们学怎么活着回去。” 前几天收到家里来信,娘问他啥时候能回家。他回信说快了,却在信尾加了句:“要是回不去,跟我哥说,让他别当兵了,在家好好照顾您。”写完又觉得不对,划了重写:“等打完仗,带您去北京看天安门。” 其实他知道,阵地上的日子,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。但他总觉得,多教新兵一个本事,他们就多一分活着的可能。至于那枚一等功奖章,他想着,等战争结束了,找个盒子装起来,给娘看看就行。现在挂着没用,还不如多擦一遍炮筒,明天指不定又要用上呢。 有时候夜里站岗,他会望着对面的山头发呆。不知道那边的越军里,有没有像老班长那样的人,也在教新兵怎么躲炮弹。他摇摇头,把枪握紧了些。管不了那么多,先把自己班里的兵护好再说。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,不过是有人把害怕藏起来,把生的机会让给别人罢了。
1984年的一天,我军一位班长炸毁了越军的一辆坦克,扭转了战士,于是连长决定为这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8 11:26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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