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,乌克兰女大学生不顾家人反对,跨越7000公里嫁给一名中国人,可谁都没有想到,在六年之后,乌克兰竟然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。 2022年的春天,乌克兰的一间公寓里空气冷得像要结冰,窗外的炮火声不再是新闻里的背景音,而是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的催命符,屋内的气氛比窗外更让人窒息,卡佳一边流泪,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,这不是购物清单,也不是日记而是一份遗嘱。 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:如果这栋楼塌了,或者子弹不长眼,她希望两个孩子能被公婆带走,作为母亲,这是她在绝境中唯一能做的“托孤”这时候,决定这个家庭命运的,不再是家里堆积的木材,也不是账户里的存款,而是一本深红色的证件。 那个来自福建莆田的男人廖锐杰,一把按住了妻子颤抖的手,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,只是盯着卡佳的眼睛说了一句硬话:“不用怕,我是中国人”这句话在和平年代听起来像口号,但在那一刻,它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 2015年,那时候的乌克兰还没有硝烟味,只有满大街的木材香,廖锐杰那年才20岁,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书,在福建莆田人的商业基因里,学历永远没有阅历值钱,他跟着父亲来到乌克兰,干了一件大事:收购当地一家木材厂。 这本是一场冰冷的商业并购,原厂主是卡佳的姑父,而卡佳的父母则在一夜之间,从亲戚的帮手变成了廖家的员工,按理说这种“少东家”通常都是翘着二郎脚指手画脚的角色,但廖锐杰没按套路出牌。 他脱了西装,换上工装,钻进车间和工人们一起扛木头、锯板材,那种汗流浃背的狠劲,直接击穿了阶级的隔膜,卡佳的母亲作为厂长,阅人无数,她原本是在替新老板打工,看着看着,心思就变了:这样踏实肯干的年轻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 于是,这位丈母娘亲自下场做了猎头,她把还没大学毕业的女儿卡佳叫到了厂里,那时候两人语言完全不通,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的对白,两个年轻人拿着手机,开着翻译软件,你一句我一句地打字,靠着冷冰冰的机器翻译,硬是聊出了热腾腾的感情。 这大概就是最原始的吸引力,不需要修辞,只需要在场。 2016年,这段关系迎来了最大的阻力点,卡佳的父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他的理由非常务实,甚至带着一种老派的地理决定论:中国太远了,7000公里的距离,意味着如果女儿受了委屈,娘家人连个递纸巾的机会都没有。那是彻底的孤立无援。 为了打破这个僵局,廖锐杰拿出了福建人的韧性,既然你要安全感,那就在乌克兰先办婚礼,婚结了,人也带回了中国,但生活的剧本从来不会一帆风顺,两个人在中国开起了饭店,结果很现实,没开多久就倒闭了,这次失败反而成了一个转折点。 2020年,夫妻俩带着两个孩子杀了个回马枪,重返乌克兰,他们重启了老本行木材生意,这时候的廖锐杰,似乎验证了岳父当年的预判:还是在乌克兰发展更顺手,可谁能想到,仅仅两年后,历史就开了个残酷的玩笑。 2022年,战争的履带碾碎了所有的商业规划,曾经被岳父视为“安全港”的家乡,瞬间变成了炼狱,而那个曾经让他觉得遥不可及、充满未知的中国,突然成了诺亚方舟,当卡佳在公寓里写遗嘱的时候,廖锐杰已经拨通了中国大使馆的电话。 国家机器开始运转,因为廖锐杰的中国公民身份,这个家庭被纳入了优先撤侨的名单,这不是特权,这是大国在危机时刻给国民的一张底牌,从战火纷飞的街头到登上回国的飞机,卡佳紧紧抱着孩子,那种死里逃生的真实感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震撼。 信息来源:中国知网——乌克兰媳妇卡佳:孩子都是中国国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