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晴姐三次做香肠都塌了:第一次全用瘦肉,蒸完像嚼橡皮;第二次挑了肥肉又嫌油大,切开全是白花花的块;第三次晾了十天还怕太干,结果一咬还是发硬。 其实真不是运气差,是没摸清猪肉自己咋“干活”的。瘦肉光靠力气撑不住结构,没肥肉垫着,蛋白一加热就死死拧成一团;肥肉也不是越细越好,得留点小方丁,咬到时才“噗”一下冒油香。 晾干更不是看日历,得看天气喘不喘气——潮的时候快吹风定表皮,干的时候慢放水防结壳。思晴最后用后腿肉搭点梅花肉,肥丁掐成绿豆大,盐先腌瘦肉两小时再拌肥,蒸出来瘦不柴、肥不腻、切片还透亮。 她把失败当实验记,三次全写在便签本上,连哪天湿度多少都标了。 现在挂阳台那根香肠,切片时能看见肥丁微微反光,瘦肉是淡粉色,不是灰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