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肃,一女子结婚后,意外发现丈夫喜欢偷偷在她水杯里小便,女子十分气愤,之后一查,得知丈夫居然是有2次前科的人。 这是一杯水的“罗生门”,也是一段婚姻的生化危机。事情发生在甘肃,那个傍晚的空气里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,直到张女士拿起了那个水杯。那是她早上出门前剩下的半杯水,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,喝隔夜水或许不健康,但喝“隔天水”绝对不至于要命。 但这一口下去,喉咙里立刻泛起了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异味。紧接着,生理性的反胃感直冲天灵盖,她在卫生间里干呕了半天,那种恶心不是吃坏了肚子的绞痛,而是身体本能对某种“异质液体”的排斥。 理性在这个时候比感恐惧来得更早。张女士是个细心人,杯子是刚洗过的,水是早上烧开的,家里也没有什么化学制剂泄露。排除了所有的物理变质可能,剩下的那个变量,只可能是人为。而这间屋子里,除了她,就只有那个说话轻声细语、号称“老实人”的丈夫赵先生。 这一刻,背后的冷汗比刚才的干呕更让人战栗。网上那些丈夫给妻子投放慢性毒药的新闻,瞬间在她脑海里过了个遍。 如果不弄清楚这杯水里到底有什么,这个家她是真的不敢待了。 第二天早上,张女士布下了一个最原始的局。她照常倒水,照常出门,但那个防盗门,她特意留了一道不起眼的缝隙。她没有去上班,而是像个侦探一样,屏住呼吸蹲在门外,死死盯着那条缝隙里的动静。 几分钟后,屋里的男人动了。 赵先生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拿着什么药粉包,而是做了一套让她三观尽碎的动作。他径直走向那个水杯,动作熟练地解开裤带,对准杯口,排泄。 这一幕的冲击力,远比投毒更具侮辱性。 更可怕的是他的状态。他没有做贼心虚的慌张,也没有恶作剧得逞的窃笑,而是极度平静。解开、排泄、系好裤带、把杯子放回原位,还要调整一下角度装作若无其事。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说明这绝对不是第一次心血来潮,而是一种早已养成的病态嗜好。 门外的张女士觉得天都塌了。这就是那个当初经人介绍,因为“处处迁就”、“脾气好”而被她视为终身伴侣的男人吗? 这一刻的恶心,彻底撕开了赵先生的“完美人设”。张女士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枕边人,尤其是婚前那次看似真诚的“坦白局”。 当时,赵先生主动交代自己谈过两次恋爱。但他特别强调,第一段“只牵手”,第二段“只接吻”,甚至以此标榜自己的洁身自好。那时候张女士觉得这是男人的诚实,现在回过头看,这简直是博弈论里的教科书级诈骗。 为了搞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,张女士开始在周围邻居中旁敲侧击。有些事,当你不知道的时候,世界一片祥和。当你开始打听,真相往往比鬼故事还吓人。 邻居们的讳莫如深终于在张女士的坚持下裂开了一道缝。原来,所谓的“谈过两次恋爱”,其实是“进过两次局子”。赵先生利用了语义上的模糊,把两次“被拘留”的前科,巧妙地折叠进了“两段失败感情”的叙事里。 所谓的“只牵手、只接吻”,不过是他在用这种低烈度的“小诚实”,来掩盖他曾经触犯法律的“大隐患”。 这个男人,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的集合体。他在水杯里的小便,不仅是变态的控制欲,更是他对这段婚姻、对妻子尊严的一种肆意践踏。在他眼里,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妻子,或许只是一个可以随意遭受“某种仪式性侮辱”的猎物。 真相大白,接下来本该是果断的切割。但现实往往比爽文要沉重得多。 当张女士摊牌并提出离婚时,那个“轻声细语”的赵先生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有着两次前科底色的暴徒。他撕下了伪装,直接祭出了威胁:想离婚?没门。 这种从软性欺骗转为硬性胁迫的转变,让张女士陷入了真正的绝境。在这个家里,每一口水都不敢喝,每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。 目前的张女士,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——假装妥协。她表面上维持着婚姻的空壳,不再激怒这个情绪不稳定的男人,但内心深处,她正在策划一场逃离。 对于她来说,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关于感情的破裂,而是一场关于生存的越狱。在那杯散发着异味的水面前,所有的社会契约都已失效,剩下的,只有人性的深渊和求生的本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