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,5个女志愿军被包围,美军喊话劝降,5人不为所动,可这时,身边的女婴啼哭起来,她们看了一眼婴儿,叹气道:“咱们投降吧,孩子是无辜的!” 王文慧把枪往地上一扔,枪托砸在石头上“哐当”响,她抹了把脸上的泥,冲洞口喊:“别开枪!我们投降!”美军士兵围上来时,张兰悄悄把藏在药箱夹层的吗啡针管攥紧了——这是她们最后的“武器”,不是杀人的,是万一被折磨就给自己用的。孙娜娜抱着女婴,用朝鲜语轻轻哼着摇篮曲,那孩子哭累了,在她怀里抽噎着睡过去,小拳头还攥着她的衣角。 美军军官用生硬的中文喊:“把她们绑起来,带走!”两个士兵上来要绑王文慧,她突然“哎哟”一声蹲下去,说脚崴了站不住。张兰赶紧凑过去扶,趁机把药箱里的酒精棉塞到她手心里——那是之前给伤员消毒剩下的,浸了高浓度酒精,遇火就着。李毅力被搜身时,把藏在头发里的火柴梗悄悄咬在嘴里,她头发长,美军没仔细摸。 押着走的时候,王文慧故意走得慢,眼睛扫着路边的干草堆。孙娜娜抱着孩子走在中间,跟旁边一个看起来不到20岁的美军小兵搭话,用英语说:“这孩子三天没喝奶了,她妈妈快不行了,你们有奶粉吗?”那小兵愣了愣,从背包里摸出半块巧克力,塞给她。 走到一个拐弯处,路边有堆干柴。王文慧突然脚下一滑,“扑”地摔进柴堆里,手里的酒精棉“呼”地擦过李毅力递过来的火柴梗,火苗一下子窜起来。美军喊着“着火了”,乱作一团。张兰趁机推倒旁边的士兵,抢过他的步枪,对着天上放了一枪——这是之前约定的信号,她们知道附近有志愿军的侦察兵在活动。 王文慧拽起孙娜娜怀里的孩子,李毅力背起虚弱的阿妈妮,张招妤拉着刚夺枪的张兰,顺着小路往山后跑。后面枪声追着响,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火星子。跑了大概两里地,听见前面有人喊“口令”,王文慧喘着气答“保家卫国”,对面亮起手电筒,是志愿军侦察排的战友。 后来把孩子和阿妈妮送到后方医院,医生说孩子再晚来半天就救不活了。五个女兵在休整时,王文慧摸着胳膊上被火烧的燎泡,突然笑了:“当时真怕那火柴划不着,白瞎了孙娜娜那半块巧克力。”张兰捶了她一下:“还说呢,你摔那一下我以为你要真滚火堆里去。” 再后来,她们五个都活着回国了。王文慧退伍后开了家小诊所,总给来看病的孩子塞糖;张兰回了河北农村,教村里的姑娘们认字,说“得让娃们知道,以前有群女兵为她们拼过命”;张招妤从上海知青变成了小学老师,课本里讲到抗美援朝,她总多讲一节“女战士和女婴”的故事;孙娜娜成了翻译,专门翻译美军的资料,说“得知道敌人在想啥,以后才不让孩子再遭罪”;李毅力留在了部队,成了卫生兵教官,教新兵“急救包里不光有药,还有活下去的办法”。 前几年同学聚会,有个小年轻问她们:“当时真投降了会不会后悔?”王文慧端着茶杯,手有点抖,半天说:“后悔啥?命是自己的,孩子的命也是命。咱们当兵是为了护着人活着,不是为了死给人看。要是当时硬拼,孩子没了,咱们也没了,那才叫白来这世上一趟。” 我听这故事的时候,总在想,英雄不一定非得是拉响手榴弹的样子。有时候弯下腰护着孩子,比站直了开枪更需要勇气。她们没说过“视死如归”的话,就觉得“活着挺好,能护着人活着更好”,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想法,可能比啥豪言壮语都让人心里发颤。
1951年,5个女志愿军被包围,美军喊话劝降,5人不为所动,可这时,身边的女婴啼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9 10:27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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