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,一位73岁老妇在儿子的搀扶下走进赣州烈士陵园,在前夫墓前泣不成声。突然,儿子看着旁边的墓碑念道:“红军烈士刘法玉永垂不朽!”听到这话,老人喃喃自语:“组织一直没有忘记我!” 老人蹲下身,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“刘法玉”三个字,指腹磨过粗糙的石面,像摸着多年未见的老战友。她想起那年在村里当童养媳,赖家爹妈总说“丫头要好好活”,后来红军来了,她跟着喊“打土豪分田地”,嗓子喊哑了也不停。那时她以为日子会一直热热闹闹往前奔,哪想到后来会走散。 从刑场逃出来后,她不敢用原来的名字,村里人都叫她“赖婶”。木匠男人话少,却总在她夜里惊醒时默默递杯热水。她没跟孩子们提过红军,可教他们缝补衣裳时,针脚总走得又快又匀,像当年给伤员缝绷带;下地干活挑担子,腰杆挺得笔直,不输年轻小伙子。有回村头二柱子上山砍柴摔破了头,血流不止,她没多想,扯下头巾按住伤口,又让人去采草药,手法快得让围观的人都看呆了,她只说“以前跟老郎中学过两手”。 后来日子好点了,她攒下几块钱,托人去县城买了本红皮笔记本,没事就翻开看。本子里没写啥,就夹着片干枯的映山红,是当年在战地医院后山摘的。她总跟孙子说:“做人要像这花,根扎得深,再大的风雨也能开。”孙子不懂,只觉得奶奶说话跟别人不一样,透着股硬气。 那天从陵园回来,她把藏在箱底的蓝布包打开,里面不是金银首饰,是半块磨得发亮的铜片,边缘还留着弹痕——那是当年部队发的饭缸碎片,突围时被流弹打穿的。她摩挲着铜片,对儿子说:“妈这辈子没干啥大事,就记着一句话,红军的人,走到哪都不能给组织丢脸。” 现在她摸着自己的墓碑,突然觉得眼睛亮堂了。这么多年,她以为自己像粒被风吹走的种子,落在没人知道的地方。原来组织一直记着她,就像记着那些牺牲的战友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对儿子说:“回家吧,以后每年清明,记得多带把土来,给来发和‘我’都添点。” 看着老人慢慢走远的背影,我心里说不清是啥滋味。她这辈子,前半生在枪林弹雨中跑,后半生在田埂上走,没说过啥豪言壮语,却把“红军”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。或许这就是普通人的英雄气吧,不声不响,却能扛住岁月的风风雨雨。
1986年,一位73岁老妇在儿子的搀扶下走进赣州烈士陵园,在前夫墓前泣不成声。突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9 10:27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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