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8年,王月贞被叛徒出卖。在被临刑前,王月贞从亲人手中接过仅4个月大的儿子,在刑场的黄土地上铺开一床灰色毯子,坐上去,轻抚着儿子,含泪给儿子喂最后一次奶。 王月贞小时候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姑娘。家里条件不好,爹靠编些竹器换钱,硬是咬牙供她读了师范。那时候能念上书的姑娘不多,她本该像其他同学那样,毕业后找个小学教书,嫁个本分人,过安稳日子。可她心里总装着事,看到村里地主把穷人的地抢走,看到城里工人累死累活还吃不饱,她就坐不住。 后来她遇到了翦去病。那时候他在常德搞农运,走到哪儿都跟人讲,穷人要自己站起来。王月贞第一次见他,就觉得这人眼睛里有光。他跟她说,光教书救不了人,得让更多人明白为啥受苦,得抱团跟那些欺负人的家伙干。她听着听着,心里那团火就烧起来了。 俩人在一起后,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。他在外头组织农民协会,她就帮着写传单、联络同志,有时候半夜还在油灯下抄材料。有人劝她,一个姑娘家别掺和这些玩命的事,她总是笑,说看着老百姓能直起腰杆说话,比啥都值。 变故来得突然。1927年那年头,城里突然就乱了,到处抓人。翦去病没躲过去,牺牲的时候,王月贞肚子里还怀着孩子。她躲在老乡家,听到消息时,哭了整宿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可天一亮,她就把眼泪擦干了,摸着肚子说:“你爹没干完的事,咱娘俩接着干。” 她挺着肚子东躲西藏,有时候一天就吃个红薯,可怀里总揣着个小本子,记着要联系的人。孩子生下来才几天,她就把孩子托付给亲戚,自己又回了常德。她知道危险,可她放不下那些还在等她消息的同志。 没想到还是被叛徒给出卖了。进了监狱,敌人把她往死里打,她咬着牙一声不吭。后来敌人把孩子抱来,故意让孩子饿肚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她看着孩子小脸皱成一团,心像被针扎一样疼,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松口——她要是说了,多少同志就得没命。 刑场那天,她抱着孩子喂奶,手一直在抖。她不敢多抱,怕自己舍不得,可又想把孩子的样子刻在心里。她轻轻拍着孩子后背,小声说:“娃啊,娘对不起你,不能看着你长大。但你要记住,人活着,不能光为自己,得有点念想,有点骨气。” 枪响的时候,她眼睛一直望着孩子的方向。才21岁啊,本该是当妈的年纪,却把命留在了这片黄土地上。我有时候想,她当时心里该多难受啊,一边是舍不下的孩子,一边是放不下的信念。可她就那么选了,选得那么干脆,好像早就想好了一样。这种人,你说她傻吧,可就是这些“傻人”,才让后来的日子慢慢好起来。每次想起她,心里都堵得慌,又觉得特别有劲儿——原来真有人能把自己活成一束光,哪怕就亮了那么一下,也能照着后来人往前走。
1928年,王月贞被叛徒出卖。在被临刑前,王月贞从亲人手中接过仅4个月大的儿子,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9 13:26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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