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,一头公狼走到军营附近,战士刚要拿枪驱离,公狼立即摇尾巴示弱。正当大家一头雾水之时,一位女军医主动上前,说了一句:“我来试试。” 这女军医叫陆曼,那年刚从齐齐哈尔调到内蒙古边防没多久。她蹲下身,公狼就用脑袋蹭她的手背,尾巴摇得更欢了,嘴里还发出呜呜的轻响。陆曼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狼眼神里没凶光,倒像是有啥急事。她让战士把枪收了,跟着公狼往营外走。 走了约莫两里地,公狼停在个土坡洞前,回头冲她直拱。陆曼趴地上往里瞅,借着天光看见母狼蜷在里头,肚子胀得老高,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。她心里一紧,这是难产了。那会儿条件有限,急救包里就几卷纱布、碘伏和一把小剪刀。她咬咬牙,戴上手套,刚伸手进去,母狼突然低嚎一声,爪子差点挠到她胳膊。公狼赶紧扑过去,用身体压住母狼的前爪,喉咙里发出安抚的咕噜声。 陆曼定了定神,摸到小狼崽卡在产道里了。她屏着气,手指慢慢调整崽的位置,另一只手轻轻按母狼的肚子。母狼疼得浑身发抖,公狼就用舌头舔她的耳朵,一下下,跟哄孩子似的。过了快一个钟头,第一个湿漉漉的小狼崽终于滑了出来,陆曼赶紧剪了脐带,擦干净口鼻,小家伙“吱”地叫了一声,她心才落回肚子里。后面又出来五个,等最后一个落地,母狼累得瘫在那儿,公狼却直起身子,用鼻子把陆曼的手往母狼嘴边推。 陆曼以为这事就完了,收拾东西准备回营。没走两步,公狼叼着她的裤脚往回拉,她回头一看,母狼正挣扎着要站起来,旁边六个小崽子挤成一团。她心里突然有点发酸——这狼跟人也没啥不一样,当妈的都护崽,当爹的也知道疼老婆孩子。 回到营里,她没跟人细说,就说帮狼处理了点外伤。可没过几天,哨兵跑来跟她说,营区周围的野狗少了,夜里总能听见狼嚎,但从不靠近营房。有回她值夜巡,远远看见公狼带着几只半大的狼崽,在营区外围转,见了她就停下,等她走过去了才继续。 后来她才琢磨明白,公狼那天不是来求助的,更像是来“请”她的。它知道她能帮母狼,也知道她不会伤害它们。这事过后,陆曼再给战士处理伤口,总想起那只公狼按捺着焦躁、安安静静等她接生的样子。人常说狼心狗肺,可那天她摸到公狼爪子上的老茧,看到它舔母狼时的温柔,突然觉得,这世上的生灵,大概都有自己的活法和情义。 现在想起来,那会儿也真胆大,就敢跟着狼往野地里钻。但要再让她选一次,她可能还是会走过去。不是说多勇敢,就是觉得,不管是人是狼,碰上难处了搭把手,好像是件挺自然的事。只是有时候会想,那窝小狼后来怎么样了?公狼还记不记得那个戴口罩、满手碘伏味儿的女军医?这些事,大概永远没答案了。
1978年,一头公狼走到军营附近,战士刚要拿枪驱离,公狼立即摇尾巴示弱。正当大家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9 13:26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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