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3月,中央特科成员张英被捕,反动派对他上了三次压杠子,抽了上百次皮鞭,却换来他一笑,关入牢房当晚,凭借一根铁丝就逃跑了。 逃出城时天刚蒙蒙亮,张英后背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滴,在地上留了串暗红的印子。他不敢停,心里像揣着团火——临被捕前,他答应过老李,要把那份“货”送到码头。老李是交通站的负责人,被捕前塞给他一个油布包,说里面是“能让同志们多口气的东西”。 他摸进城东的破庙,在神像肚子里摸出件干净的短褂换上,又撕下庙里的破幡,胡乱缠了缠后背的伤。油布包被他藏在腰带里,硌得慌,却让他心里踏实。码头在城南,敌人盘查得紧,他得绕路走。 走到半路,听见街边有人吵吵,凑过去一看,是两个特务在盘问一个挑着菜担的老汉。老汉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,特务就要搜他的担子。张英心里一紧——那老汉他认识,是码头附近的菜农,平时帮交通站递过消息。 他假装路过,故意撞了特务一下,“哎哟”一声,手里的空篮子掉在地上。特务骂骂咧咧地推他,他顺势往地上一坐,喊:“你们咋打人啊!我娘还等着我买药呢!” 周围渐渐围了些人,特务怕把事闹大,骂了两句就走了。老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挑着担子匆匆走了。 张英知道,老汉这是被盯上了,码头肯定不能从正门进。他绕到码头的货运区,那里堆着不少木箱,有几个是洋行的货,他记得老李说过,洋行的“红帽子”(搬运工)里有自己人。 他找到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壮汉,递了个眼色——那是老李教的暗号,摸三下耳朵。壮汉愣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,低声问:“货呢?” 张英把油布包递过去,壮汉掀开看了看,是几包西药和一叠空白的路条。“这可是救命的。” 壮汉把包塞进一个木箱的夹层,“今晚‘顺风号’走,我给你捎过去。” 张英松了口气,刚要走,壮汉拉住他:“你后背的伤……” 他摆摆手: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 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。 后来听说,那批西药救了不少受伤的同志,空白路条也帮好几个被通缉的同志转移到了安全地方。张英没歇几天,又接了新活儿,继续在城里城外穿梭,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。 现在想起这些事,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。那时候的人,身上好像都有股劲儿,明明自己都难成那样了,心里想的还是别人,是那个还没影儿的新中国。他们没留下啥名字,有的连张照片都没有,可就是这些人,用命在黑夜里搭了座桥,让后来的人能踩着桥,走到天亮。
1929年3月,中央特科成员张英被捕,反动派对他上了三次压杠子,抽了上百次皮鞭,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9 13:26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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