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，狱中伪军递纸条：“救你出去！”赵兴兰暗号一试，对方却一脸茫然——是真

1942年，狱中伪军递纸条：“救你出去！”赵兴兰暗号一试，对方却一脸茫然——是真营救，还是敌人设的局？ 赵兴兰捏着纸条的手指沁出冷汗，把纸条揉成纸团塞进鞋底。他是三个月前被抓进来的，原本在镇上开了家小药铺，白天给街坊瞧病，晚上就把日军的布防图藏在药杵里，交给城外接头的同志。这次是被一个“熟客”举报的，那熟客总来买治咳嗽的药，谁知是日本宪兵队的密探。 在牢里这些天，他见过太多花样。前阵子隔壁牢房的老张，就是被敌人假装“自己人”递了纸条，跟着假营救的人走，结果被直接拉到刑场毙了。所以这次他不敢大意，第二天那人再来送饭，他故意把碗往旁边挪了挪，露出手腕上被手铐磨出的血痕——这是他们情报站暗语里“需要帮助”的标记。可对方只是扫了一眼，放下碗就走，连脚步都没顿一下。 赵兴兰心沉了半截。难不成真是圈套？可那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，不像受过训练的特务写的，倒像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人。他想起刚入狱时，见过一个总在牢房外扫地的老狱卒，姓王，头发都白了，每次路过他牢房，都会偷偷往缝里塞块干净的布条。有一次赵兴兰发着高烧，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往他嘴里塞了片退烧药，睁眼时只看到老王的背影。 第三天早上，送饭的换成了老王。他把碗放在地上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赵兴兰的脚，低声说：“今晚二更，跟我走。”赵兴兰心里一紧，刚想开口问暗号，老王已经转身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，指了指自己的腰——那里别着一串钥匙，钥匙串上挂着个铜铃铛，正是他们情报站约定的“安全信号”。原来之前那个伪军是老王托的人，那伪军根本不懂暗号，只敢按老王教的递纸条、敲碗底，难怪对不上暗号。 当晚二更天，牢房外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打翻了水桶。赵兴兰知道是信号，赶紧凑到牢门边。老王提着灯笼过来，钥匙串上的铜铃轻轻晃着，他飞快打开牢门：“跟紧我，别出声。”两人贴着墙根往后门摸，快到门口时，突然撞见两个巡逻的日本兵。老王猛地把赵兴兰往旁边杂物堆里一推，自己故意弄出响动，朝另一个方向跑。日本兵骂骂咧咧追了上去，枪声很快响了。 赵兴兰从杂物堆里爬出来，咬着牙往城外跑。他不敢回头，只听见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。后来他才知道，老王被抓后没熬过酷刑，死在了牢里。没人知道老王叫什么，只知道他是个在监狱干了二十年的老狱卒，平时话不多，总低着头扫地。 现在想起那晚的事，赵兴兰心里还是堵得慌。他活下来了，可老王却没了。有时候他会想，老王图什么呢？他不是情报员，不是军人，就是个普通的狱卒，却愿意拿命换一个素不相识的人。或许那个年代就是这样，总有人在暗处，用自己的光，给别人照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