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,邓稼先回到家,妻子许鹿希一把扯住他吼道:“28年不回家,你外边有人了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29 14:26:39

1986年,邓稼先回到家,妻子许鹿希一把扯住他吼道:“28年不回家,你外边有人了吧!”邓稼先正要解释,哪知许鹿希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不用解释了,我知道她就是蘑菇云小姐!” 许鹿希说这话时,手上还攥着刚从厨房擦出来的围裙,眼角的细纹里夹着点水汽。其实她哪是真生气,不过是把28年的委屈揉成个面团,狠狠往案板上摔了一下,疼是疼,却也松快了。 这28年,她过得像个走钢丝的人。1958年秋天他走的那天,没说去哪,只说“国家有事,得离开一阵子”。她当时正怀着小女儿,大儿刚会叫爸,抱着他的腿不让走。他蹲下来摸孩子的头,手指在她手背上捏了捏,转身就进了巷子,蓝布中山装的背影很快被风卷没了。 头几年他还偶尔回来,每次都像偷来的时间。有次春节他半夜敲门,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块腊肉和一包奶糖。他说基地发的,给孩子留着。她把腊肉炖了一锅,他却没吃几口,扒拉着白饭说“年轻人更需要营养”。第二天天没亮,他又走了,枕头上还留着点戈壁的沙粒。 后来连这样的“偷来的时间”都没了。信越来越少,电话更是稀罕,偶尔接到一次,背景里全是风声,他只说“好,都好”,三两句就挂了。邻居王大妈问:“小邓这是在哪儿高就啊?一去这么多年。”她只能笑笑:“出差,搞科研的,忙。”心里却跟被猫抓似的——她是教神经解剖的,见过太多生离死别,可自己男人的生死,她连问都不敢问。 1964年10月16号下午,学校广播突然响了,说西北方向成功爆炸了原子弹。她正在给学生讲大脑皮层,手里的粉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学生们鼓掌欢呼,她却盯着黑板上的神经图谱发呆——那朵蘑菇云,会不会和他有关?后来氢弹爆炸,她更确定了。只是她从没问过,她知道有些事,他不能说,她就不能问。 孩子们渐渐长大,儿子问“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”,女儿抱着他留下的旧钢笔哭。她把他的照片压在抽屉最底下,照片上他穿着白衬衫,笑得眼睛眯成缝。她跟孩子说:“爸爸在做很重要的事,等他做完了,就回来了。”这话一说就是28年。 现在他真回来了,拄着拐杖,头发白了大半,西装穿在身上晃荡,像挂在衣架上。她吼他“外边有人”,其实是想把这28年的孤单、害怕、委屈,都借着玩笑倒出来。看他愣在那儿,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她突然就笑了——有什么好说的呢?他身上的味道,有戈壁的沙,有公式的墨,还有那朵云的影子,她早就闻熟了。 他在家的日子不长,每天早上她扶他在院子里走两圈,他走得慢,喘得厉害。他趴在桌上写东西,说是给后来人留的“作业”,手抖得握不住笔,她就帮他扶着本子。有天他突然说:“鹿希,这辈子,委屈你了。”她没说话,只是把他写废的纸一张张理好,心里想:不委屈,你把该给国家的都给了,剩下这点时间,给我就够了。 后来他走了,走的时候攥着她的手,眼睛看着窗外。她知道他在看什么——他心里那朵云,大概永远飘在西北的天上。再后来,国家给了他奖章,金灿灿的,她捧在手里,沉甸甸的。同事说她是“英雄的妻子”,她摇摇头,其实她只是个等了28年的妻子,等一个叫邓稼先的男人回家。 现在想起他,还是会想起那天他进门的样子,像个闯了祸的孩子,站在门口不敢动。而她,终于能把那句藏了28年的话说出来:“回来就好,家里的灯,一直给你留着呢。”只是这话,他再也听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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