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4年,新婚第1天,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,她隐忍不发,接连生下

创拓南斋 2026-01-29 14:50:01

1934年,新婚第1天,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,她隐忍不发,接连生下5个孩子,一次,她向丈夫要钱买米,丈夫甩了她一耳光:“凭你也想找我要钱,想要钱自己去赚啊。” 有两个声音,即使隔着大半个世纪的时空屏障,听起来依然震耳欲聋。 一个是1942年上海弄堂里,一记落在一个女人脸上的清脆耳光。另一个是1948年印刷厂里,机器轰鸣着吐出第18版《结婚十年》的巨响。 这两个声音,构成了作家苏青一生的“立体声”。 让我们把镜头推回到1942年的那个爆发点。那时候的苏青,还不是名满上海滩的女编辑,而是一个被叫做“李太太”的乞讨者。 这并非夸张。尽管她的丈夫李钦后是名执业律师,收入颇丰,但这笔钱流向了应酬场,流向了那个在石榴树下与他调情的表嫂,唯独流不到自家见底的米缸里。 当苏青为了五个张嘴等饭的孩子,低声下气地去书房讨要买米钱时,李钦后连眼皮都没抬,直接甩出了一记耳光。 伴随痛感而来的,是那个男人轻蔑的判词:“凭你也想找我要钱?想要钱自己去赚啊。” 这一巴掌,打碎了苏青耳膜的同时,也把那个国立中央大学高材生的自尊打醒了。 在这个时间节点之前,苏青的人生是一部标准的“旧式恐怖片”。 1934年大婚当日,新娘的红盖头还没掀热,就目击了新郎与表嫂的暧昧。紧接着是长达十年的“生育囚笼”。 因为怀孕,她被迫从大学外文系退学。因为连生四个女儿,她受尽了婆家的白眼。 直至诞下第五个孩子且为男丁时,家中方才展露笑颜。但这十年里,她从一个顶级学府的大学生,沦落成了只会围着灶台和尿布转的“吃饭家伙”。 那记耳光之后,苏青没有哭天抢地。她只是默默捡起了地上的破衣裳,然后在哄睡五个孩子后的深夜,点亮了煤油灯。 这简直是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:昏黄的灯光下,一个女人一手还要顾着刚满月的儿子,另一只手却握着笔,在纸上疯狂地通过文字“变现”。 她写的不是风花雪月的鸳鸯蝴蝶派,她直接把自己血淋淋的婚姻扒开给世人看。丈夫的冷漠、婆家的势利、表嫂的插足,甚至女性在情欲与生存之间的挣扎。 这种“自杀式”的坦诚,意外地击中了乱世中无数女性的痛点。 1943年,也就是今年往回数的83年前,苏青彻底爆发了。 她的处女作在《风雨谈》一炮而红,随后的长篇小说《结婚十年》简直成了当时的“印钞机”。单行本出版半年内就再版了9次,到1948年累计再版18次。 这个数据放在今天,依然是顶流级别的畅销书。 有了钱,家庭权力的天平瞬间倒转。1944年,苏青干脆利落地办了离婚。 她选择了净身出户,只要了孩子的抚养权。那个曾经为了几斤米钱被打耳光的女人,现在可以挺直腰杆说:这五个孩子,我自己养得起。 那几年是苏青的高光时刻。她不仅写书,还创办了《天地》杂志,与张爱玲成了闺蜜。 为了省钱,这位大作家甚至亲自拉着板车去印刷厂运书。在上海滩的暴雨里,她浑身湿透,但眼神里不仅有疲惫,更有掌控自己命运的狠劲。 然而,当历史的尘埃如细密沙砾般飘落,一旦落在个体肩头,便瞬间凝聚成一座沉重的山岳,沉甸甸地压在个人的命运之上。 苏青的悲剧在于,她的盛名绽放在了那个特殊的“沦陷区”时空里。1945年后,因为曾在日伪控制下的上海活跃,她被贴上了“汉奸文人”的标签。 书店不敢卖她的书,杂志被迫停刊,资产被查抄。 到了晚年,这位曾经的文坛女王,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屋里,靠着改编《宝玉与黛玉》等越剧剧本糊口,月收入只有四十多块钱。 那时候她肺病严重,经常咳得喘不上气,餐桌上往往只有剩下的冷饭。 若是换做旁人,大概会悔不当初,觉得如果不写文章、不离婚,或许还能在那个冷漠的家里混口热饭吃。 但苏青直到临终,都在庆幸当年的那“一巴掌”。 正是那一巴掌,把她从一种麻木的依附关系中扇了出去,逼着她进化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。 虽然结局凄凉,但至少在人生的中场,她曾用自己的笔,为自己和孩子杀出了一条血路。 对于一个在乱世中挣扎的女性来说,能在有限的空间里,不靠施舍活过一回,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胜利。 来源:有聊|苏青:在有限的空间里,做最大的努力 2022年12月27日18:06 中国新闻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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