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4年,金庸设家宴款待聂卫平。保姆上了15只大闸蟹,聂卫平狼吞虎咽吃了13只。不料聂卫平走后,金庸脸色一变,立马开除了保姆。 提起金庸和聂卫平,一个是笔下江湖藏尽侠义的文坛泰斗,一个是棋盘之上横扫千军的“棋圣”,谁能想到,这两位跨界大佬的忘年交,竟被15只大闸蟹“推上热搜”,还顺带开除了一位保姆? 按常理说,俩大佬一个文坛一个棋坛,八竿子打不着,可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,金庸是个实打实的“围棋迷”,迷到什么程度?生活俭朴到衣服能穿好几年,买起棋子棋盘却敢一次性花数百万港币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 更有意思的是,他小说里的围棋描写,比如《天龙八部》的珍珑棋局,构思精妙到连专业棋手都点赞,而这棋局的灵感,多半来自他对围棋的痴迷与钻研。 痴迷到极致,金庸竟生出了“拜师”的念头,拜比自己小近三十岁的聂卫平为师,这事在当时轰动一时,谁能想到,写尽江湖恩怨、桃李满天下的金庸,会放下身段,给一个后辈行拜师礼? 1983年,聂卫平在广州参加比赛,金庸特意托人传口信,诚意满满要拜师,见面时甚至差点行三叩九拜的大礼,把聂卫平吓出一身冷汗,连忙拦住。 最后俩人商量着,改成三鞠躬代替拜师礼,金庸从此一口一个“师父”,喊得格外恭敬,半点没有文坛泰斗的架子。 有人调侃金庸“自降身份”,可他却看得很开:“术业有专攻,他围棋比我厉害,就是我师父,这有什么好丢人的?” 这一点,恰恰是很多人比不上的,越厉害的人,越懂得放下身段,真诚向他人学习。 拜师之后,俩人交情越来越深,金庸特意在香港家中设家宴款待聂卫平,还花心思托人弄来15只肥美的大闸蟹。 要知道,在80年代,大闸蟹可是稀缺货,金庸自己都舍不得吃,全用来招待这位“师父”,聂卫平本就偏爱这口,再加上和金庸熟络不拘谨,坐下就开启“炫蟹模式”,手速飞快,蟹壳堆了满满一盘,一口气吃了13只,嘴角都沾着蟹油,吃得那叫一个酣畅。 金庸坐在一旁,全程笑眯眯看着,半点没有心疼螃蟹的样子,反而觉得“师父吃得尽兴,才不辜负我的心意”。 可一旁的保姆却看不下去了,要么窃窃私语,要么眼神里满是鄙夷,吐槽聂卫平“没礼貌”“吃相难看”,这话刚好被金庸听到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但当着聂卫平的面,他没发作,只是借口把保姆支开了。 等聂卫平告辞离去,金庸立马变脸,当场通知保姆:“拿上当月工资,明天不用来了,” 保姆一脸委屈,觉得自己只是“替主人心疼螃蟹”,没做错什么。 可金庸的话,至今听来依旧解气:“我请的客人,是我珍视的朋友,你可以不喜欢,但不能不尊重。” 这场蟹宴风波,不仅没影响俩人的交情,反而让他们的情谊更加深厚,俩人相知相伴数十年,从棋艺聊到人生,从江湖谈到世事,成为一段跨界佳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