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上海“高考状元”袁钧瑛,公派留美拒不回国,可是她在美国深修40年后,却带着全部的积蓄回到了中国…… 彼时外界对她的质疑声从未停过,说她受国家公派资助,却一心留美谋发展,是典型的“忘本”。可没人知道,1982年她远赴哈佛时,国内生物化学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,精密仪器稀缺、研究资料匮乏,连细胞死亡领域的研究都几乎是空白,她的“不回”,是憋着一股劲想啃下国际尖端的硬骨头。 初到哈佛的袁钧瑛,选的研究方向一开始就遭了教授否定,细胞死亡研究在当时的国际学界也尚属前沿,没人看好这个年轻的中国姑娘能做出成绩。可她偏是骨子里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,辗转进入麻省理工诺奖导师的实验室,把所有时间都泡在里面,熬过无数个通宵做实验、查数据。 她的坚持终有回响,1989年袁钧瑛率先发现世界首个细胞凋亡基因,这一成果直接让她站稳了国际细胞死亡研究领域的脚跟,也让世界看到了中国科研人的实力。从哈佛医学院的普通讲师到冠名终身教授,再到当选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,她用二十多年的时间,一步步攀上了国际科研的高峰。 身居海外的日子里,袁钧瑛从未与国内科研界断联,办公桌始终摆着复旦的老照片,还常年担任国内顶尖高校的名誉教授,无偿把最新的研究成果和技术思路分享给国内的科研同行。她看着祖国的科研条件慢慢改善,青年科研力量不断成长,心里的归国念头也愈发强烈。 外界的质疑声从未因她的成就消散,有人说她是在美国站稳了脚跟,才想起祖国,也有人揣测她留美是为了名利,根本没想着回馈。可这些声音,她从来都不辩解,因为她知道,科研人的家国情怀,从来都不是靠嘴说,而是要靠实打实的行动来证明。 2020年,66岁的袁钧瑛做出了震惊学界的决定,她辞去哈佛的所有职务,放弃了美国优渥的待遇和顶尖的科研资源,拖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了中国。她把在美国四十年打拼攒下的全部积蓄都带了回来,一分不剩地投入到国内的科研事业中。 回国后的她,牵头创建了中科院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生物与化学交叉研究中心,成了研究中心的掌舵人。她对自己极尽节俭,衣食住行都过得简单朴素,却舍得斥巨资购置国际尖端的科研仪器,只为让国内的科研人员能有和国际接轨的研究条件。 她的办公室灯常常亮到深夜,比年轻的研究员还要拼,手把手带着青年科研团队做实验、定方向,把自己四十年的科研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下去。有人说她一把年纪该享清福,可她总说,祖国的细胞死亡研究还有很多空白要填,她不能停下脚步。 即便归国多年,仍有质疑的声音冒出来,说她是在美国混不下去才回国“养老”,或是看中了国内的科研扶持政策。可这些话在她的付出面前不堪一击,她放弃的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国外院士头衔和终身福利,带回的是世界级的研究成果和宝贵的科研经验。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国生物化学研究,不仅缺仪器缺资料,连基础的科研服务体系都尚未建立,像李载平等老一辈科研人,只能靠“土办法”摸索着做研究,那份艰难,袁钧瑛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。她的暂不回国,从来都不是背弃,而是一场漫长的蓄力。 国家公派的机会让她望见了世界科研的高度,四十年的海外深耕让她攒下了回馈祖国的能力,这份厚积薄发,远比一时的归国更有价值。2025年的代谢生物学学术研讨会上,她还站在台前分享亚精胺调控代谢和衰老的最新研究成果,为国内相关领域的发展持续发力。 她用一生的选择告诉世人,真正的爱国从不是刻舟求剑的执念,不是非要在特定的时间回到祖国,而是无论身在何处,都记着自己的根,等着有能力的那天,为祖国的发展添砖加瓦。公派留学的初心是为了学成报国,袁钧瑛只是用了更长远的方式,践行了这份初心。 科研的道路从非一蹴而就,填补领域空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那些愿意沉下心来深耕、愿意为祖国蓄力的科研人,从来都不该被随意定义。袁钧瑛的四十年,是一个科研人的坚守,更是一份藏在心底、从未改变的家国情怀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