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1年,钱学森通过众多关系,在美国获得了激光陀螺的一些相关信息,送到国防科技

牧场中吃草 2026-01-30 13:10:11

1971年,钱学森通过众多关系,在美国获得了激光陀螺的一些相关信息,送到国防科技大学,可那时人们都对这项技术知之甚少,也很少有人敢轻易尝试,这时一位任职教师高伯龙决定尝试一番。 钱老递过来的,哪里是几页纸,分明是一道关乎国家未来尖端防务的考题。激光陀螺,这东西现在听来都足够精密,那可是惯性导航系统的核心,导弹、飞机、潜艇的“心脏”。 没有它,精确制导就是空谈。但在七十年代初的中国,这几乎是一片空白,很多人连名字都没听过。钱学森凭他在美国的见识和人脉,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方向,把最初的火种送了回来。火种是有了,可谁能把它点燃成燎原之火呢?大部分人都望而却步,理论深奥,工程复杂,设备更是无从谈起,这简直是要“无中生有”。 高伯龙站出来了。这位清华大学物理系毕业的高材生,当时在国防科大当老师,主讲理论物理。他性格里有股书生的执拗,更有一种“国家需要,我就上”的纯粹。 他接下任务时,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不是寻常的科研项目,而是一场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攻坚战。没有图纸,没有样机,只有钱学森传来的一些基本原理和碎片信息。起点,几乎为零。 真正的艰难这才开始。理论关、工艺关、材料关,关关都是鬼门关。激光陀螺的核心是那个需要极度精密加工的谐振腔,当时国内根本没有能加工它的设备。高伯龙带着一支同样年轻的团队,从最基础的理论推导开始,自己设计,自己摸索工艺。 他们用的很多设备,都是自己画图,再找工厂“土法上马”订做的。失败,是家常便饭。一个参数不对,整个实验就前功尽弃;一道工艺不达标,核心部件就成了废品。 科研经费紧张,他们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很多人质疑,觉得这是在做“无用功”,是浪费资源。但高伯龙认准了这条路,他沉默着,用一次又一次的计算和实验来回应。 这一钻,就是将近二十年。从满头青丝,到两鬓斑白。他和团队几乎与世隔绝,把所有的精力都埋在了实验室里。直到1994年,他们研制的某型激光陀螺工程样机才最终通过鉴定,填补了国内空白。 这不仅仅是造出一个仪器,更是趟出了一条从理论到工艺完全自主可控的路。此后,中国的激光陀螺技术开始走上快车道,为后来的“东风”速递、“巨浪”潜行、“歼鹰”翱翔,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导航基石。 回过头看,高伯龙的决定,其意义远超越了一项技术突破。它诠释了那一代科学家在封锁和孤立中,如何用智慧和坚韧,为国家托举起了战略安全的重担。 钱学森是战略家,指明了“要做什么”;高伯龙是突击队长,解决了“怎么做成”。他们之间那次跨越太平洋的接力,没有豪言壮语,却实实在在改变了中国尖端国防技术的格局。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真正的核心技术,是求不来、买不来的,只能靠一个个像高伯龙这样的人,用几十年的寂寞坚守,一点点“磨”出来。 当别人都在问“能不能成”的时候,总得有人先问一句“敢不敢试”。高伯龙用他的一生,给出了最响亮的回答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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