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,一小战士在转移途中掉了队,混进了一群老百姓中。一个手握指挥刀的鬼子扬起手扇了他几个耳光,乜斜着眼睛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的,八路的干活!” 小战士叫赵二牛,河北邢台人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十五岁就跟着村里的民兵队打鬼子。他个子瘦小,皮肤晒得黝黑,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褂子,和周围老百姓的衣服没什么两样。刚才鬼子突然进村扫荡,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,他跟着人群往村外跑,不小心踩进一个土坑,腿一软摔倒在地,等爬起来时,大部队已经不见了踪影。 鬼子把他从人群里拽出来,推搡着走到打谷场中央。那鬼子是个曹长,姓山本,左脸上有道刀疤,是从中国战场留下的纪念品。他围着赵二牛转了两圈,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扯了扯他的衣角,冷笑一声:“八路的,跑不了!”周围的老百姓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有人悄悄低下头,有人偷偷往后挪步,生怕鬼子把火撒到自己身上。 赵二牛的嘴角被打出了血,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山本见他不说话,抬脚踹在他膝盖窝,赵二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山本揪住他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:“说!你们的部队在哪里?不说,死啦死啦的!”赵二牛盯着山本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山本气得哇哇大叫,举起指挥刀就要砍,旁边的翻译官赶紧拦住他:“太君,这里是村子,杀了人会引起骚乱,不如带回据点审问。”山本瞪了赵二牛一眼,挥挥手:“带走!” 赵二牛被押着往村外走,路过村口的老槐树时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突然冲过来,把一块烤红薯塞到他手里,又迅速缩回人群。赵二牛捏着红薯,心里一热——那是他早上出门时,母亲塞给他的,他舍不得吃,一直揣在怀里。山本看见了,一把夺过红薯,扔在地上用脚踩烂,骂道:“八路的探子,还想收买人心!”赵二牛看着地上的红薯泥,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 到了鬼子的据点,山本让人把赵二牛绑在柱子上,用皮鞭抽他。第一鞭下去,赵二牛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,第二鞭,后背渗出血丝,第三鞭……他咬着嘴唇,硬是一声没吭。山本累了,坐下来喝水,翻译官凑过去说:“太君,这小子年纪小,可能是新兵,吓唬吓唬就行了。”山本哼了一声:“那就让他尝尝‘水刑’的滋味。” 所谓“水刑”,就是把毛巾捂在犯人脸上,往毛巾上浇水,让犯人产生窒息感。赵二牛被折磨得昏过去三次,每次醒来,山本都会问他同样的问题:“八路的部队在哪里?”每次他都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第四次醒来时,他发现绑在手上的绳子松了,低头一看,原来绳子已经被他的血浸透了,有些地方已经磨断。 他瞅准机会,猛地挣脱绳子,扑向山本。山本没防备,被他撞得摔在地上,指挥刀也掉在一边。赵二牛捡起刀,架在山本的脖子上,大喊:“不许动!”翻译官吓得脸色苍白,举起双手说:“别杀我!我帮你!”赵二牛没理他,拖着山本往据点的后门走。 后门有两个鬼子站岗,看见他们,刚要举枪,赵二牛一刀砍在山本的手腕上,山本惨叫一声,枪掉在地上。赵二牛捡起枪,对准两个鬼子,“砰砰”两枪,然后转身跑进了树林。 后来,赵二牛找到了大部队,把鬼子的据点位置报告给了连长。三天后,连队端了那个据点,山本因为伤势过重,死在了医院里。赵二牛因为作战勇敢,立了三等功,可他从来没提过自己被俘的事——他觉得,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,这点苦不算什么。 多年后,赵二牛退休了,住在石家庄的干休所里。有一次,他带着孙子去参观革命纪念馆,看见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,照片里是被鬼子烧毁的村庄。 他指着照片对孙子说:“爷爷当年就在这里,被鬼子抓住了,可我没怕,因为我知道,我们的身后,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。”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问:“爷爷,你当时害怕吗?”赵二牛笑了:“怕,怎么不怕?可怕也得挺住,因为我们是在为自己、为后代打鬼子。” 历史记住了很多英雄的名字,可更多的是像赵二牛这样的无名战士。他们没有显赫的战功,没有耀眼的光环,却在最危险的时候,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筑起了抵御外敌的长城。他们的故事,不该被忘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