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上海“高考状元”袁钧瑛,公派留美拒不回国,可是她在美国深修40年后,却带着全部的积蓄回到了中国…… 彼时外界对她的质疑声从未停过,说她受国家公派资助,却一心留美谋发展,是典型的“忘本”。可没人知道,1982年她远赴哈佛时,国内生物化学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,精密仪器稀缺、研究资料匮乏,连细胞死亡领域的研究都几乎是空白,她的“不回”,是憋着一股劲想啃下国际尖端的硬骨头。 1958年出生的袁钧瑛,骨子里藏着上海知识分子家庭的韧劲。祖父是上海第一医学院教授,从小耳濡目染的她,早把“科研报国”的种子埋进心里。1976年高中毕业,她被分配到棉纺机械厂当工人,每天在机器轰鸣声中重复枯燥劳作,可下班再累也会躲在出租屋看书——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时,她攥着报纸的手都在抖,连夜制定复习计划,凭着过人天赋和拼劲,成为上海恢复高考后的首位状元,稳稳考入复旦大学生物化学专业。 复旦五年,她见证了国内科研的窘迫。实验室里最先进的仪器还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旧货,研究文献要靠老师从国外带回的复印件,细胞死亡这个在国际上刚兴起的领域,国内连基本的研究框架都没有。1982年,国家启动CUSBMBEA公派项目,袁钧瑛以全优成绩入选,成为首批赴哈佛攻读博士的学子。临行前,她在日记本上写下:“不是不想回,是要带着真东西回来”,只是没人想到,这份等待要跨越四十年。 初到哈佛,语言障碍和文化冲击让她寸步难行。为了跟上课程,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泡在图书馆啃专业书,实验室里的操作失误被导师批评时,她偷偷抹掉眼泪,转头就把错误原因抄满三个笔记本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她得知麻省理工学院霍维茨教授在研究线虫细胞死亡,这个当时被主流学界忽视的方向,让她看到了突破的可能。她主动申请跨校做博士论文,顶着双重学业压力,在实验室度过无数个通宵,1989年终于发现了世界上第一个控制细胞死亡的基因,这一成果后来成为霍维茨教授2002年诺贝尔奖的核心依据。 留美期间的质疑声从未断过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国内掀起“海归潮”,有人骂她“享受着国家资助却为美国效力”,甚至有媒体撰文指责她“忘恩负义”。可这些声音背后,是她在哈佛实验室的持续深耕:32岁建立独立实验室,首次证实哺乳动物细胞凋亡由caspase蛋白酶介导,148篇论文发表在《细胞》《科学》等顶刊,两次被诺贝尔奖委员会邀请做专题报告。2005年,她开创性提出“程序性坏死”理论,推翻了“细胞坏死不可调控”的传统认知,开发的小分子抑制剂Nec-1,为阿尔兹海默症、渐冻症等疾病提供了新的治疗方向。 她从未忘记回国的承诺。2012年,她牵头成立中国科学院生物与化学交叉研究中心,每年往返中美之间,把国际前沿技术和资源带回国内。2020年,62岁的她做出全职回国的决定,卖掉美国的房产和实验室设备,带着全部积蓄投入中心建设。有人问她图什么,她指着实验室里的年轻研究员:“当年我出国时,国内连像样的仪器都没有,现在国家有了条件,我得回来给年轻人搭平台”。如今,她带领团队研发的RIPK1抑制剂已进入全球临床试验,针对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治疗方案,让数十万患者看到希望。 那些曾骂她“忘本”的人或许不知道,袁钧瑛的研究始终贴着“中国印记”。她在美国期间培养的30多名博士中,近半数回到国内科研一线;她无偿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,让国内实验室少走了十年弯路;她推动建立的“中美生物医学交流基金”,已资助上百位青年学者出国深造。所谓“拒不回国”,不过是她清醒的选择——在国家科研实力不足时,她选择潜伏在国际前沿积蓄力量;当祖国有能力承载她的理想时,她毫不犹豫带着毕生所学归来。 真正的家国情怀,从不是盲目跟风的表态,而是立足长远的坚守。袁钧瑛用四十年时间证明,科研无国界,但科学家有祖国。她的“不回”是为了更好地“回归”,这种隐忍与执着,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