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，女领导把之前借我的钱还给了我，借了我五万，还的时候领导让我当面数数，我回去

昨天，女领导把之前借我的钱还给了我，借了我五万，还的时候领导让我当面数数，我回去后才数，发现少了 3000 元。晚上，一直在想跟领导说的那句话，那时候跟领导说:“不用数了，经您手，我放心” 我坐在沙发上，又把那沓钱数了第三遍。窗外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，在钞票上切出一道昏黄的光。四万七，确凿无疑。我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。这钱当初借得爽快，是因为领导开口时眼眶红着，说老母亲手术等钱救命。现在要往回讨这三千，怎么开得了口？ 第二天上班，我整个人像丢了魂。打水时差点撞到人，整理文件也心不在焉。领导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我能看见她低头看文件的侧影。手机在口袋里摸了好几次，编好的信息打了又删。 就这么熬到了下午。领导突然内线叫我进去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她递给我一份报表，指出几个数据问题。我应着，目光却总忍不住飘向她手边那个咖啡杯——和昨天装钱的信封是同一个系列。说完了工作，她没让我走，反而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“看你今天状态不太对，”她语气平常，“家里有事？” 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我赶忙摇头。 “那就是有事。”她笑了笑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，“跟我有关？” 我头皮一紧，知道躲不过了，那股憋了一天的委屈混着尴尬直往上涌。我吸了口气，声音有点发干：“领导，就是……昨天那钱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啊”了一声，转身拉开旁边的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，推到我面前。“这个，你拿着。” 我愣住了。 “昨天下午财务小刘来找我报销一笔紧急支出，我手头现金不够，就从你那五万里先抽了三千给她垫上了。”她语气里带着歉意，“本来该马上跟你说一声，结果一忙，转头就给忘了。早上才想起来，正要找你呢。” 我拿起信封，里面是三张崭新的千元钞票。重量很轻，却一下子把我心里那块石头搬走了。 “该骂，”领导自己摇了摇头，“我这记性。也怪你，当时让你数你不数。”她语气里没有责备，倒有点无奈的调侃。“下回记住了，亲兄弟明算账，该数就得数。不然你看，差点让我当个糊涂债主。” 我捏着信封，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走出办公室，走廊的风吹过来，凉丝丝的。我回头看了一眼，领导已经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了，侧影安静。我忽然觉得，办公室那盏一直亮着的灯，似乎也没那么刺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