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民众现在有些后怕了,他们不是怕熊猫送回中国日本进入没有熊猫的时代,而是害怕日本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熊猫了。有些东西得到时可能不会感到什么,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,对于这件事也一样。 这份后怕,从来都不是无病呻吟,是实实在在的无奈,是眼睁睁看着美好消失却无能为力的刺痛。自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,大熊猫作为跨越国界的和平使者,在日本整整生活了半个多世纪。这五十多年里,它们早已不是单纯的动物,不是仅供观赏的萌宠,而是深深融入日本社会的文化符号,是刻在几代日本人记忆里的温暖印记,更是中日两国人民友谊的见证者。 2026年1月27日,上野动物园的“晓晓”和“蕾蕾”踏上了回国的旅程。随着这对双胞胎熊猫的离开,日本自1972年迎来第一对熊猫以来,首次进入了“零熊猫时代”。这个时代的到来,没有欢呼,没有平静,只有日本民众满溢的不舍和深入骨髓的后怕。而这一切的背后,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熊猫租期到期,而是冰冷的政治博弈,对两国民间真挚情感的无情碾压,这份碾压,让每一个真心喜爱熊猫的日本民众,都感到无比无力。 回望半个多世纪前的1972年,中日两国打破隔阂,实现邦交正常化。为了纪念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,中国特意将大熊猫“康康”和“兰兰”无偿赠送给日本。这两只憨态可掬的熊猫,成了两国破冰的象征,也成了连接两国人民情感的纽带。日本政府对它们的到来格外重视,载有两只熊猫的专机抵达东京羽田机场时,时任内阁官房长官二阶堂进亲自前往接机。从机场到上野动物园,一路上有警车开道,还有百余名警备人员护送,只为确保它们的安全。 1972年11月5日,“康康”和“兰兰”首次在上野动物园与日本民众见面。那天清晨,距离开园还有很久,动物园门口就排起了长达2公里的队伍,近3000人早早等候,只为见这两只来自中国的和平使者一面。很多人排了整整2个小时,最终只能参观不到30秒,却没有一个人抱怨。它们首日的参观人数就达到了近6万,这样的热度,在日本动物园的历史上极为罕见。 从“康康”和“兰兰”开始,熊猫就彻底成了日本动物园的“流量密码”,更成了日本民众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上野动物园因为熊猫,成了东京最具人气的景点,熊猫馆常年人满为患,甚至需要提前预约、抽签才能获得参观资格。每一只熊猫的出生,都会掀起一场全国性的“熊猫热”,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“香香”。“香香”出生时,日本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谈论它,电视上每天播放它的日常,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它的海报和周边商品。 熊猫带来的不仅是精神上的快乐,还有实实在在的经济效益,这些数据每一个日本人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。关西大学名誉教授宫本胜浩曾做过专业估算,“晓晓”和“蕾蕾”这对双胞胎,一年就能为日本创造308亿日元的经济效益。而在和歌山县,1994年大熊猫“永明”来到当地的冒险世界游乐园后,30多年间,熊猫为当地创造的经济效益累计超过1256亿日元,带动当地年入园人数增加6.5万人次,累计吸引游客超201.5万人次。 熊猫早已融入日本的方方面面,成了日本文化的一部分。街头的熊猫装饰、动漫里的熊猫形象、超市里的熊猫造型食品,甚至是纪念邮票、地铁海报,到处都能看到熊猫的身影。“康康”和“兰兰”去世后,大量日本民众自发前往动物园送别,音乐界人士还特意制作了纪念专辑,里面收录了两只熊猫的日常叫声,藏着所有人的眷恋。2022年,日本还特意举办了“康康”和“兰兰”赴日50周年纪念活动,上野车站附近装饰了巨大的熊猫塑像,张贴了各种熊猫海报,周边店铺陈列的熊猫商品再次引发抢购热潮。 日本民众心里都清楚,“零熊猫时代”的到来,根源从来都不是中国不愿意再送熊猫。是当下的政治博弈,让两国的熊猫租借合作无法继续,是一些人的政治私心,碾压了两国人民之间的真挚情感。他们的后怕,本质上是一种无力感,是明明知道熊猫带来的美好,明明珍惜这份跨越国界的情谊,却因为政治的隔阂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消失。 这份后怕,就是被现实狠狠打了脸的无奈。曾经,他们以为熊猫的陪伴会一直延续下去,以为这份美好会代代相传,所以没有好好珍惜,甚至在一些人煽动下,忽视了熊猫背后承载的友谊。可当“晓晓”和“蕾蕾”真的离开,当动物园里再也没有熊猫的身影,当街头的熊猫热渐渐褪去,他们才猛然醒悟,熊猫带来的不仅是快乐和收益,还有跨越国界的温暖和情谊。这种失去后的追悔,这种明知原因却无能为力的茫然,就是他们最深的后怕。 熊猫从来都不是一件可以随意取舍的物品,它是中日邦交正常化的见证者,是两国人民友谊的纽带,是融入日本社会的文化符号。日本民众的后怕,不仅是对熊猫的不舍,更是对这份美好情谊逝去的惋惜,对政治碾压民间情感的无奈,而这份遗憾,这份后怕,终究会成为政治博弈留给民间最深刻、最无奈的伤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