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西南联大三百多个师生,背着铺盖行李,就这么用脚,硬生生从长沙走到昆明

牧场中吃草 2026-01-31 00:11:49

1938年,西南联大三百多个师生,背着铺盖行李,就这么用脚,硬生生从长沙走到昆明,1600多公里。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,北平、天津接连失守,北大、清华、南开三校被迫南迁,先在长沙组建临时大学,可没安稳半年,日军就逼近湖南,飞机天天在头顶盘旋轰炸,校舍被炸得千疮百孔,校方连夜开会决定再迁昆明,这才有了这场徒步迁徙。 三千多里路,用脚板丈量,今天听起来简直像个传说。你可能想问,就没别的法子了吗?坐车呢?坐船呢?事实是,真有办法,谁愿意受这个罪!当时国破山河在,交通工具要么被军方征用,要么早已损毁,加上经费极度紧张,步行,成了最现实、甚至唯一的选择。这不是浪漫的远足,这是一场为了保存知识火种、延续文脉的绝地行军。 把这仅仅看作一次艰苦的转移,那格局就小了。看看走在这队伍里的都是什么人吧!里面有闻一多、曾昭抡这些大名鼎鼎的教授,有后来获得“两弹一星”功勋奖章的邓稼先、朱光亚等青年学生。闻一多先生当时已是知名学者,他完全有理由选择更舒适的途径,但他坚持和学生们一起走。 一路上,他蓄起了胡子,誓言抗战不胜利绝不剃除。曾昭抡教授,这位化学家,边走边不忘收集西南地区的土壤和矿物标本。你想,一边是日军的轰炸在头顶威胁,一边是这群中国最顶尖的大脑,在泥泞山路上还不忘观察植物、讨论物理公式。身体的颠沛流离,丝毫没有打断他们精神的向度。 路途的艰辛,超乎想象。湘西黔东一带,地势险恶,土匪出没,疟疾横行。脚上磨出血泡是家常便饭,很多学生只有草鞋,甚至赤脚。吃饭更是大问题,经常是盐水泡饭,嚼几颗辣椒扛饿。但就在这种条件下,“湘黔滇旅行团”居然还保持着严格作息和学习。天当课堂地当椅,休息时,教授们就地开讲,历史地理、诗歌文学,信手拈来。夜晚宿营,围着篝火,讨论时事、唱救亡歌曲。饥饿与疲惫磨损着他们的躯体,却让求知的意志和救国的信念淬炼得更加坚硬。 这场迁徙的价值,绝不止于“走到了”这个结果。它更像一次空前绝后的“田野调查”和“国情教育”。这些过去大多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师生,第一次真正深入了中国最贫困、最真实的腹地。他们目睹了底层民众的深重苦难,感受到了这片土地的坚韧脉搏。这份沉重的体验,深刻影响了其中许多人一生的学术方向和人生选择,让他们未来的研究,不再是空中楼阁,而是紧紧扎根于脚下的土地与国家的命运。 68天,1600多公里。当他们最终满身风尘、精神却格外昂扬地踏入昆明时,带去的不仅是三百多副疲惫的身躯,更是中国高等教育不屈的脊梁。物质极度匮乏的昆明,很快响起了激昂的讲课声、热烈的辩论声。为什么西南联大在短短八年能创造出教育史上的奇迹,成为大师辈出的殿堂?答案的种子,或许早在三千里的跋涉中就已种下——那是在最困顿的时刻,对文明价值的坚守,对知识信仰的执着,以及对家国未来深入骨髓的责任感。 这不是一段被迫的逃难史,这是一场主动的文化长征,用最原始的步履,走出了最崇高的精神海拔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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