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8年初,30岁的程儒香被敌人拖到箭厂河吴氏祠堂大门外,一阵毒打后,被扒光衣

牧场中吃草 2026-01-31 00:11:49

1928年初,30岁的程儒香被敌人拖到箭厂河吴氏祠堂大门外,一阵毒打后,被扒光衣服后拉开四肢,用四根铁耙齿钉把他四肢钉在清砖墙壁上,殷红的鲜血,咕咕的流淌,钻心的剧痛,使他在寒冷的冰天雪地里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,一阵阵疼痛的抽搐,汗珠如雨一般滚落。 读到这段文字,我握着手机的手停了好一会儿。历史书上“英勇就义”四个字,背后竟是如此具体而漫长的酷刑。 程儒香是谁?他是湖北麻城乘马岗人,一个普通的农民,也是早期的农民自卫军队长。1927年黄麻起义的枪声响起时,他是冲在前面的那批人。 起义受挫后,部队转移,他留下坚持斗争,不幸被捕。敌人想从他嘴里撬出情报,用尽手段。钉在墙上,不只是为了杀人,更是为了“示众”,为了恐吓每一个还想跟着共产党走的贫苦农民。 你知道吗?那四根铁耙齿,不是刑具,就是农民家里再普通不过的劳作用具。敌人特意选用它,这里面有种恶毒的羞辱:用你熟悉的、赖以生存的东西,终结你的生命。 彻骨的寒冷,滚烫的鲜血,剧烈的疼痛,豆大的汗珠……这些细节叠加在一起,我们几乎能触摸到那种非人的折磨。他挺了多久?史料记载,从被钉上到壮烈牺牲,他忍受了整整两天一夜。 这两天一夜,他面对的不只是疼痛。祠堂门外,常有被驱赶来看的乡亲。他只要吐露一个字,或许就能换来一个痛快。但他没有。他对着乡亲们喊话,鼓励他们不要被吓倒。 这需要何等的意志?疼痛足以让人精神崩溃,但他清醒地选择用最后的气力去斗争。这不仅仅是“坚强”能概括的,这是一种信仰彻底碾压了生理极限的奇迹。 我们常问,是什么支撑了他们?为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“新世界”,付出肉眼可见的、极致的痛苦,值吗?答案或许就在程儒香们的选择里。他们亲历过旧世界的全部绝望:苛捐杂税,豪绅压迫,永无出头之日。 革命的道理很简单,就是让像他们一样的庄稼人能有地种、有饭吃、活得像个人。这个朴素的信念,比铁钉更坚硬。他知道自己必死,但他的死,必须成为一颗种子,而不是一声哀鸣。所以他喊话,他怒斥,他让敌人的残暴在乡亲们眼中,反而印证了革命者的不屈。 如今,我们生活在他们用生命换来的“新世界”里,很难再去体会那种抉择的重量。我们讨论价值观,有时会觉得虚无。但回到1928年箭厂河的那个祠堂外,价值观是冰冷铁钉与血肉之躯的对抗,是“屈服求生”与“信念赴死”的秒秒抉择。 没有中间地带。程儒香的牺牲,以及无数像他一样连一张清晰照片都没留下的烈士,他们用最惨烈的方式,为“信仰”这个词浇筑了钢铁般的注脚。这不是遥远的口号,这是一代人以命相搏,为我们换来的、讨论一切价值的基础。 忘记具体过程的牺牲,容易沦为空洞的符号。记住程儒香们承受的具体痛楚,我们才会明白,历史的每一点进步,究竟由何种代价换来。这份沉甸甸的“明白”,或许是对他们最好的纪念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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