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鲜战场,万千勇士中仅有两位被授予“特级英雄”称号。他们是谁?又做了什么? 一个抱着炸药包冲向敌群,一个用胸膛堵住机枪火舌——他们共同的名字,叫“特级英雄”。 长津湖的那位,是杨根思。江苏泰兴的穷孩子出身,小时候给地主放牛,吃不饱穿不暖是家常便饭,直到解放军来了,他才第一次体会到被当作亲人的滋味。 也正因如此,他打从参军那天起,就把部队当成了家,把身边的战友当成了血脉相连的兄弟。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战友情,在长津湖的冰天雪地里,成了最暖的光。 那是1950年的冬天,朝鲜长津湖地区迎来了百年不遇的极寒,气温跌到零下四十度,钢枪的枪栓冻得掰不开,战士们的棉鞋粘在雪地里,一抬脚就是一层皮。粮食更是紧缺到了极致,炒面拌雪就是一餐,有时候连这点吃的都凑不齐,不少战士饿到眼前发黑,冻得嘴唇紫乌。 杨根思是连长,他手里攥着自己省了两天的最后一口炒面,转头看到身边十八九岁的通讯员,冻得缩成一团,连端着搪瓷缸的手都在抖,二话不说就把炒面塞到了孩子手里。 通讯员推让,他只摆了摆手说自己刚吃过,可转身走向阵地的那一刻,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,脚步都有些虚浮,只是没人看见他悄悄攥紧的拳头。 他的任务,是坚守小高岭。这是长津湖战役的咽喉要道,美军的机械化部队要想推进,必须从这里过。敌人的飞机、坦克轮番轰炸,炮弹把小高岭的山头炸得削平了一层,焦土混着冰雪,踩上去滑溜溜的,阵地几次被敌人突破,又被杨根思带着战士们拼死夺回来。 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,刺刀弯了就用石头,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,阵地上的人越来越少,打到最后,就只剩杨根思一个人了。 美军的士兵嗷嗷叫着冲上了阵地,看着漫山遍野的敌人,看着身后还在推进的大部队,他没有退,也没想过退。他扶着被炸断的战壕壁站起来,捡起身边仅有的炸药包,用力拉开了导火索,火舌滋滋地烧着,他迎着冲上来的敌人,大步冲了过去。 一声巨响,火光映红了冰冷的雪地,杨根思用自己的生命,守住了小高岭,也挡住了敌人的去路,那年他才28岁。 另一位特级英雄,是黄继光。上甘岭战役的战场上,他只是个十九岁的通讯员,原本不用冲在最前线,可当突击部队被敌人的机枪堡死死拦住,几次冲锋都伤亡惨重,总攻的时间一分一秒逼近时,他攥着拳头向指导员请战,要去炸掉那个机枪堡。 他带着两名战友摸了上去,敌人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,一名战友牺牲,一名战友重伤,黄继光自己也身中数弹,肩膀、腿上都流着血,可他还是咬着牙,一点点向机枪堡爬去。 地上的碎石磨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混着泥土粘在身上,他硬是凭着一股劲,爬到了机枪堡的侧面。可此时的他,已经没有力气扔出手雷了,机枪口的火舌还在疯狂吐着,战友们的冲锋一次次被压下来。 他抬头看了看身后冲锋的战友,又看了看喷着火的机枪口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站起来,扑了上去,用自己的胸膛,死死堵住了那个机枪口。 火舌瞬间打在他的身上,可他的手却紧紧抠着机枪堡的边缘,再也没有松开。战友们借着这个机会,呐喊着冲了上去,拿下了阵地,而黄继光的身体,永远定格在了那个冲锋的瞬间。 他们都只是普通的战士,没有惊天动地的背景,只是在朝鲜战场的绝境里,做出了最坚定的选择。 杨根思把最后一口粮留给战友,是因为他知道,活着才有战斗力,多一个人,就多一分守住阵地的希望;他抱起炸药包冲向敌群,是因为他是连长,阵地在,人就在。 黄继光用胸膛堵住枪眼,不是一时冲动,是因为他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,看着胜利的希望被阻挡,他宁愿用自己的命,换战友们前进的路。 那时候的志愿军,没有先进的装备,没有充足的补给,靠着的就是这股子战友情,这股子保家卫国的信念,在异国的土地上,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硬拼。 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,只是在生死关头,选择了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,把死的危险扛在自己肩上。 如今的我们,生活在没有硝烟的年代,不用再经历冰天雪地里的饥寒,不用再面对枪林弹雨的考验,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,今天的太平盛世,是杨根思、黄继光这样的英雄,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。 他们的名字,刻在历史的丰碑上,他们的精神,融进了民族的骨血里,从未远去。英雄从不会被遗忘,因为他们的模样,就是中国人最铁骨铮铮的模样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