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实在憋不住了,在草地里解了小便。瞬间感觉轻松多了,刚提好裤子,猛然发现前面有好多张百元人民币。她高兴的捡起来,数了数有五十多张,走了两步又发现有意大利的名牌包包,打开包包里面都是进口化妆品和香水,打开香水就喷在身上,躺在草地上高兴的手舞足蹈。 这女人叫刘翠花,从乡下进城来买农药的。地里虫害闹得凶,她赶早班车来的,一路没顾上喝水上厕所,这会儿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草尖扎着她的小腿,有点痒,她坐起来,把钱和包包搂在怀里。夕阳斜斜地照过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五千多块钱啊,她盘算着,能买多少袋化肥,能把家里那台老电视换掉。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刘翠花一激灵,赶紧把东西塞进自己的布兜里。她刚站起身,就看见个半大孩子骑着自行车冲过来,车铃摁得叮当响。那孩子在她面前刹住车,跳下来,满头大汗地问:“阿姨,你看见个黑包没?我妈说我爸把包落这儿了,里头有给我交培训班的钱。” 刘翠花攥紧了布兜带子。孩子约莫十四五岁,校服脏兮兮的,眼睛瞪得圆圆的,透着着急。她想起自家儿子,去年因为缺钱没能去成美术班,闷闷不乐了好些天。风刮过草地,掀起一阵灰,迷了她的眼。她揉揉眼睛,布兜里的香水味飘出来,甜丝丝的。 “培训班……啥培训班?”她听见自己问。 “计算机课,我爸攒了好久的。”孩子踢着地上的石子,“要是找不着,我又上不成了。” 刘翠花没吭声。她低头看看自己磨破的布鞋,又看看孩子那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。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,估计是卖农药的店催她。她忽然蹲下来,拉开布兜,把那个名牌包包拿出来,递给孩子:“是这个不?我刚捡的。” 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,接过包翻看,嘴里念叨着“没错没错”。他拉开拉链,数了数钱,又看看那些化妆品,挠挠头:“这些瓶瓶罐罐是我妈的吗?不管了,钱在就行!”他抬头冲刘翠花咧嘴笑:“谢谢阿姨!你等我一下啊。”说完他转身跑向自行车,从车篮里掏出个塑料袋,硬塞给刘翠花:“我妈让我带的苹果,你吃!” 刘翠花捧着几个红苹果,看着孩子蹬车远去的背影。布兜里轻了,可心里却满满当当的。她挑了个苹果在衣服上蹭蹭,咬了一口,真甜。天边最后一点光收起来了,路灯一盏盏亮起。她拍拍屁股上的草屑,朝着农药店的方向走,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。 走到路口,她闻见烤红薯的香味。摊主是个老大爷,正收拾家伙准备收摊。刘翠花走过去,用找零的钱买了两个热乎乎的红薯,心想带回去给儿子尝尝。她把红薯捂在怀里,继续往前走。夜风凉丝丝的,吹散了白天的燥热,她哼起了不成调的山歌,影子在路灯下晃啊晃的。
一个女人实在憋不住了,在草地里解了小便。瞬间感觉轻松多了,刚提好裤子,猛然发现前
优雅青山
2026-01-31 22:14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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