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36军军长刘万春接到通知到北京参加会议,可是刚下车,就看到几名全副武

黎杉小姐 2026-02-02 10:47:15

1950年,36军军长刘万春接到通知到北京参加会议,可是刚下车,就看到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战士向他走来,对他说:你被捕了! 很多人记住他,是因为那张绥远起义通电上的署名。 他在保定军校出身,抗战期间从旅长升到师长,战后出任国民党第111军军长,手握数万兵力镇守绥远。更早一些,他曾在湖北训练场被蒋介石点名称赞,随后又被调到庐山军官训练团任少将科长,与蒋谈话数小时,自此一路破格提拔。 在他看来,这一切都是“知遇之恩”,无论升迁还是私人琐事,几乎都紧扣着蒋介石的影子。 也正因为这层关系,当傅作义在北平走上和平道路、准备推动绥远起义时,刘万春始终摇摆。 他一方面主持会议、签署文件,协助部队改编为解放军第36军,自己继续坐在军长位置上,另一方面又暗中拖延,拦下傅作义派来的王克俊,劝对方不要在部队公开协议,还纵容部下制造事端,王世鑫遇害案就是其中最极端的一笔。 表面顺从与私底两头下注,从那时起已埋下祸根。 起义通电刊出后,刘万春短暂迎来了“起义军长”的新身份,但他并未切断旧线索。1950年春,华北军区技术侦听连续截获来自第36军驻地的可疑短波信号,呼号和加密方式与香港特务机关高度一致,报文中多次出现他的名字。 不久,一名营级军官外出途中被查出携带香港路线图和外汇券,审讯又牵出多份落款写有“奉刘万春授意”的密电。与此同时,他派心腹李某多次赴港接头,将蒋介石授予的“第9兵团副司令”委任状和密码本藏入皮箱夹层。 在部队内部,旧部鄂友三对改编和整训不满,刘万春向他抛出“等待时机、里应外合”的话头。很快,鄂友三在骑兵第4师掀起叛乱,酿成政委彭志超等17名政工干部遇害的血案。 华北军区的排查以首恶必办为原则,沿着电台、口供和暗杀线索一路追查,目光最终再次锁定第36军军长办公室。 如何处置这位起义功臣,成了摆在中央面前的难题。一旦公开逮捕,可能对起义部队的情绪造成冲击;若听之任之,又等于在新建军队中留下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。 最终,军区决定以干部整编会议为名,将刘万春调京,在前门车站实施控制,再在招待所搜出委任状、密码本和空白手令,正式拉开审讯序幕。 面对密电、口供和实物,他先是否认,后来在多轮对证中承认曾派人赴港联络,收受经费用于照顾旧部家属,也承认对起义一直持保留态度,希望留一手。 鄂友三、张朴等主谋被判死刑,刘万春则因为绥远起义的客观功劳,迎来不一样的结局。 傅作义、董其武先后写信为其求情,聂荣臻上报后,毛泽东提出不能杀降、不能杀俘,在这种考量下,他被免于一死,改判长期徒刑。 此后二十多年,他先后被关押在西山看守所、抚顺战犯管理所和秦城监狱,不断撰写材料,回顾军旅与起义经过,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种更温和的评价。 直到特赦政策实施,他才获释回京,被安排在政协系统整理文史资料,每日骑车上下班,远离了曾令他沉浮的军职和风浪。 刘万春的一生,从被蒋介石赞许的“嫡系爱将”,到绥远起义的署名军长,再到长期服刑的战犯,像一条在大时代浪潮中反复折返的曲线。 他曾试图脚踏两条船,既不愿断绝旧日恩情,又不想错过新局中的位置,结果被两股力量同时抛离岸边。 等到他在狱中写下“顺应潮流”的字眼时,或许才真正明白,在那样的年代,犹豫与侥幸,往往要用漫长的后半生来偿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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